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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大会战·1939-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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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守城血战度新年(4 / 5)
长表示坚决与阵地共存亡。

    “激战之中,李玉堂将称病不去督战的山东同乡、某师副师长高某通令撤职,严肃了战场军纪,振奋了士气。

    “一天,李玉堂与参谋长蔡雨时在指挥部对坐吃馒头稀饭,忽然一弹穿破玻璃击碎菜碟,并击折李玉堂手中一根筷子。李玉堂扔下筷子用手抓大头菜吃。蔡问:是不是换一个位置?李说:不动,不动。蔡又问:那我们快点吃?李说:不用,不用。可见李玉堂之镇静。”

    岳阳,日11军指挥部。

    由于破译了九战区通讯密码,战场变为一盘明棋,但这丝毫无助于阿南挽回被动局面。中国军队第4、79、26、37、20、58军已全部进入第一次攻击到达线,围攻态势已初步形成。于是,指挥部内发生的事情为历史留下这样的记载:

    1月3日晨,没有完全占领长沙,军参谋部充满着深深的忧愁与不安的气氛。11时,阿南军司令官来到参谋室,在黑板上写下一句诗,以安慰沉入忧愁中的幕僚们:“今更莫把惊惧生,兵家胜败是常情。”

    我军空运的弹药都用尽,相反地重庆军已经明显地显示出正在继续集结兵力,要在长沙包围我军。

    木下参谋长等幕僚的焦急心情,是非同一般的……因此,1月3日17时,木下参谋长以及二见参谋副长、岛村作战参谋等一同聚集在军司令官室,向阿南军司令官提出了“停止战斗,于4日夜开始反转”的意见。

    阿南军司令官说:“第6师团刚参加战斗,尚未收到战果乃理所当然!不能过早地停止攻击,应暂时观察一下情况。”批驳了木下参谋长等人的意见。

    接着,17时30分,接到丰岛第3师团长“不久可取得战果”的战况报告。然而,木下参谋长等的反转决心很坚定。在19时40分,幕僚们再次聚集在军司令官室,向阿南军司令官提出“因为在5日晨以前,必须进到汨水北岸,所以必须迅速开始反转”的意见。此时已经拉开了浏阳河畔渡河点争夺战的战幕。

    至此,阿南军司令官终于不得已批准了反转。

    接到阿南下达的撤退命令,第3师团长丰岛房太郎满腹苦水。

    12月24日,丰岛接到由大本营发来的电令,他被任命为东京近卫师团长。近卫师团是天皇的御林军,这项任命对于丰岛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但24日正是这次作战开始的日子,同时被任命为第3师团长的高桥多贺二中将尚未到职,所以只能仍由他指挥作战。在攻打长沙的战斗中,他自问已尽了最大努力,部队伤亡惨重,却仍未成功。增援他的第6师团长神田正冢在划分任务时朝他意味深长地一笑,使他感到仿佛受到莫大的侮辱。

    这时阿南下令让他撤退,即便能顺利地将部队带回岳阳,那么他又如何作为被大本营重用、天皇点头的将领,回东京去见那些对他友好的和对他不友好的京官们呢?他感到这是自1940年9月28日他上任第3师团长以来遇到的第一难堪的事。

    再就是加藤大队。这是一支享誉全军的部队,原属于河南信阳地区担任警备任务的重信吉田大佐第6联队。由于该大队战斗力强,尤擅长夜战,丰岛将其调到湖南,带在身边,本想让他在关键时刻大显身手,为这一仗添几笔光彩,不料2日零时投入战斗,第一个小时中其一个中队便伤亡过半。加藤求胜心切,只带了三个人便杀入敌阵。如一战成功,不用说就是孤胆英雄,力挽危局了。偏偏运气不佳,不一会儿就中弹身亡。其三个中队中的另两个中队在营救加藤时被封锁在一片房屋区内,守军泼上汽油纵起大火,可怜这两个精锐中队未曾起一点作用便多数葬身火海。如果回国后将战况据实报告,那是极难为同仁和死者家属接受的。

    丰岛思来想去,发电报给阿南惟几,以寻找加藤尸体为由,要求将撤退时间延迟一日。他要组织部队再做最后一拼,为了已经付出的代价和即将失去的面子。

    将电报发出后,他抽出指挥刀,亲率一个精干的参谋小组,冒着滚滚硝烟下到主攻联队督战。

    他不理会阿南如何回电。这是继阿南决定进攻长沙后的又一次先斩后奏。此次他也运用了那句中国兵家的古老格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1月4日凌晨,几天来争夺激烈的城南方向修械所、太乙寺一带重点阵地,枪炮声、喊杀声再次刮起铁的狂风。第3师团7千余日军在丰岛亲自督率下发起最后一搏。

    战至天亮,修械所阵地前一支日军敢死队前仆后继地冲上阵地。几名日军士兵拉响捆在身上的烈性炸药,将守军支撑阵地的暗火力点炸飞,本来就伤亡殆尽的守军官兵们被随着爆炸冲上来的日军全部射杀,阵地易手。

    日军见防线撕开,便朝这里涌过来。

    上午8时,预10师陈希尧第30团以仅剩的80余人组成敢死队。中国士兵早在淞沪抗战中便开了“活炸弹”先例(日军将这种自杀性攻击称为“肉弹”),20余挺机枪掩护十几名士兵冲入阵地,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巨响。

    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