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点叽叽喳喳说三道四。真是倒霉！quot;宋慈厉声道：quot;姜氏小桃红无辜遇害你不想着替她查清死因洗冤昭雪只想自己戏班的生意真是个没心肝的女人！quot;quot;我……quot;女班主低下头去小声嘀咕道quot;小桃红怎么死的连你宋大人都查不清还连累了别人我能有什么办法……quot;捕头王喝道：quot;你胡说什么？quot;宋慈拦住捕头王quot;姜氏那天公堂审案我曾问你案发两日前之事你说小桃红那日在房中睡觉。可是你亲眼所见？quot;quot;这个……没有啊！我是听柳青说的小桃红已回来了说她身体不爽在住处躺着没起来还出银子让柳青顶她演戏呢。quot;
quot;那在此前两天小桃红可在锦玉班？quot;quot;没有。城里有个开米行的朱老板要给老泰山做寿遍请城里最好的戏子演两天贺寿戏锦玉班只请头牌女旦小桃红。五月十九那天朱老板给我五十两银子就让小桃红去了。quot;quot;五月十九以后再没见过小桃红的面？quot;quot;是的。quot;quot;恐怕问题就出在这儿！此事必然与柳青有关。你把柳青叫出来我有话要问她。quot;女班主一怔：quot;柳青？对了戏都演好一会儿了她怎么还没来呢？quot;
宋慈问：quot;柳青在哪里？quot;quot;这时候大概还在住处呆着吧。quot;quot;你即刻带我们去找柳青。quot;quot;大人我这儿还有事……quot;捕头王朝她瞪起两眼：quot;你去不去？quot;柳青住的小宅院内已是一片狼藉。两个房间都开着有个房主模样的男人在收拾东西嘴里骂骂咧咧。女班主着急地上前问：quot;喂这里住着的柳青她在不在？quot;房主没好气地说：quot;哪里还有她的人影？你看那房里空空荡荡的早跑没影了。这两个女戏子租了我家的宅院几个月的房租没付一个死了一个逃了我可真倒霉啊！quot;
宋慈有些意外quot;走了？姜氏柳青离去没对你说吗？quot;女班主沮丧地说：quot;她说什么？什么也没说！唉锦玉班这下完了……quot;捕头王急进柳青住处查看。只见室内一片狼藉看样子是匆匆而去有些本该带走的东西也没顾得上拿。
院子里宋慈用目光细细审视院子。
女班主嘴里不停地抱怨：quot;这个柳青也真是的。昨日我还跟她好好地说了半天呢小桃红死了锦玉班就靠你了以后给你多排几出戏多付给你银子用不了多久你柳青定会在京城走红的……这倒好也不说贼似的一声不响走了。quot;只听得捕头王叫道：quot;大人你来看。quot;柳青房内捕头王手中有一只小布袋上面写有某某银庄的字样。
宋慈疑惑地说：quot;柳青房里为何有这样的银袋子？难道有什么人向她送过银子？quot;捕头王说：quot;她匆匆离去一定是害怕自己在公堂作伪证说了谎大人会来追究故而逃之夭夭了。quot;宋慈沉吟着：quot;恐怕还不那么简单。quot;随后走进屋的女班主忽然叫道：quot;这个柳青真是贪小！小桃红才死就把人家用的绢花拿来了。咦这件戏衣也是小桃红的么……quot;宋慈望着女班主手中的绢花和戏衣眉头猝然一跳。
女班主将那几件东西装进一块布包中欲拿走被宋慈用手盖住不让她拿去quot;这些你不能带走。quot;quot;这种东西也就戏子们用得着何必……quot;女班主一看宋慈那严峻的面色不再吱声了。
宋慈将捕头王拉到一边低语几声。
捕头王点了点头快步往外走。
宋慈又对女班主说：quot;走再去小桃红住处看看。quot;小桃红住处里十分零乱。宋慈在房内细细查找。他趴到床底下察看见墙脚有一块砖略有异状便取出砖头从中取出一个小布包。解开一看包里是纸扇、香袋、玉坠之类的物品还有几封书信。
女班主惊诧地说：quot;哎呀小桃红可真聪明把那些当官的有钱人送给她的东西都藏在这儿啊！大人小桃红可招人喜欢呢。听说好几个当官的想收她为妾……quot;quot;哦是哪些当官的？quot;女班主害怕起来：quot;不说了大人我可不敢多说了。我怕再多说两句会招来杀身之祸呢。quot;quot;是吗？莫非有人说过这样的话？quot;女班主侧过身去不吱声。
宋慈察看书信quot;这些是竹如海写给小桃红的还附有诗词……quot;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默然无语。
离城门不远处的护城河边簇拥着一群人一个个面呈异色有人小声嘀咕着。两三个身体强壮的脚夫用竹竿或船桨在护城河里用力拨拉。水里半沉半浮地漂着一个人显然已死去。
离死者落水处不远的岸上停着一辆毛驴车那头拉车的毛驴还一动不动地老实站着呢。
河岸边一个瘦小的脚夫啧啧叹息：quot;大力兄弟真是晦气喝了一点酒就醉了一脚踏空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