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
“令人不安的是,”柏哈利继续说道,“他们正被两个人挟持着。”
“但是他们不是兰那王国人,”记者插话说,“我们先前已经证实了。”
“对的,很正确。目击者说他们像印度人,不管怎么样,总之不是兰那人。
正如你刚才指出的,目击者说他们听不懂罪犯在说什么。但他们注意到,罪犯是以一种粗暴的语调说话的,并且莫非——或者我们认为就是马克·莫非——以及两个孩子都很顺从,好像遭到了威胁。工匠与和尚说那是神灵的一种符咒,兰那人认为那些神灵是几百年前惨死的鬼魂。“
记者点头道:“是的,在这里是很平常的。”
“我认为他们可能被下药了,”柏哈利说道,“这是一种更合理的解释。
他们看起来像海洛因吸毒者。“
“海洛因在兰那王国是严格禁止的,服用或者贩卖海洛因会被判处死刑。”
“是的。我的朋友中没有瘾君子,绝对没有。可能是那些罪犯向他们下药的。
不管怎样,这给我们带来了巨大转机。接下去的几天里,我们要尽全力调查此事,在曼陀罗以及宝塔附近,我们会根据可靠的信息来源,调查一切应该调查的地方。
兰那王国政府给了我们巨大的帮助,等我们从这个兰那王国最优美古老的建筑下来,我们就离开曼陀罗了。同时,如果任何人发现重要信息,请拨打屏幕上的热线电话。“
柏哈利叫来一个带着两条狗的女人,他抓了抓黑色拉布拉多犬的脖子,直到那只狗的后腿开始颤抖。
“这是我的小甜心。”
然后,他朝搜寻队的另一个成员弯下身,那是一只更加大的牧羊犬。
“汪汪”,他嘬着嘴唇好像要亲它。等狗吐出舌头,他又灵巧地缩回舌头。
“这些漂亮的狗比FBI还好。”他满意地说,“这些用来搜寻和救援的狗,有着不会失误的嗅觉,只要给它们一些食物作为回报。而这位美丽的女士是它们的教练。”
镜头给了那位女士一个特写,她瘦小的身上穿着件红黄相间的棉外套。
“她叫萨丝佳·赫莉。她亲自训练这些狗。她做得太棒了。”
“用了你教给我和其他千万人的技术而已。”
她补充道,很幽默地,眨了眨睫毛。
柏哈利展示了他那害羞而有魅力的笑容,然后又对着镜头说:“全部报告完毕。下一次我们会在曼陀罗和观众见面。鲁西和托珀,准备好开始工作了吗?我们出发!”
两只狗往前跃起,尾巴转得就像直升机的转轴。萨丝佳朝柏哈利笑了笑,朱玛琳觉得那种笑容过于爱慕了。萨丝佳一个命令后,两只狗往前奔出,一边领路一边嗅着地面。
我的朋友们看着柏哈利和萨丝佳在日落中并排行走。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镜头也慢慢变成黑色,好像所有的希望都消失了。
主持人声音插入:“对于刚打开电视机的观众,这里有一盘兰那王国国际频道的录音带,由柏哈利……”
几秒钟里,在“无名之地”的朋友们都沉默了。
“我无法相信这些。”最后,马塞夫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温迪靠在怀亚特的肩膀上哭泣了。
朱玛琳想知道,与柏哈利这么熟悉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他说她“美丽”?为什么有那么暧昧的眼神?她也是他的未婚妻吗?她忽然意识到,她了解柏哈利太少了。
薇拉坐起身来说:“我们不要这么悲观。这是个好消息。他们认为我们还活着,正在努力地寻找我们。商量一下我们该怎么做吧。”
直到夜里很晚,他们仍在讨论让救援者发现他们的办法,他们也考虑了如何保证部落安全——也许南夷人可以一直躲在雨林里。他们可以告诉救援者,他们发现了这个被遗弃的营地,或者就坚持说南夷人是英雄,应该得到保护和补偿。
“现在我们有了一个计划,”马塞先生站起来说,“我要从这里开一条路出去。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别搞笑了。”
他妻子说道,马塞先生没有理她:“如果我能从这片雨林里出去,到达一个开阔的地方,人们就可以看到我们,这样比等着让上帝知道我们在哪里要好得多。”
但其他人都在耸肩,马塞先生便怒气;中冲地离开了。他的妻子在想,为什么他就不会改改臭脾气呢?
我的朋友们变得乐观起来,朱玛琳又一次说到了热水澡。马塞夫人要把皮肤上的沙子全部洗干净。温迪想要按摩、理发、修剪指甲以及买化妆品、内衣和袜子。本尼要买全套新衣服,因为他几乎瘦了二十磅,疟疾仍然一阵阵地发作,他已经不可能吃很多了。
至于海蒂,她想要躺在干净的床上,而莫非想要和她一起躺着。
他们在考虑着未来,希望就在眼前了,每个人都想实现。
在露营地的另一处,谈话要严肃得多。黑点向他的同胞叙述着客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