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仆从小就被卖到一家大户人家做丫头,早在十五岁的时候,被主人家的大少爷破了身,而在十九岁的时候,又被二少爷的太太发现她和自己男人有一腿。她显然是一位不太懂得如何拒绝男人的女人,虽然她和这家男主人在书房里干过的事,还没有暴露,但是作为一个不受欢迎的狐狸精,很快被贴了些钱嫁了出去。
年轻的女仆被迫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嫁过去以后,无论是旧东家的两位少爷,还是东家本人,都寻找借口来看过他。老实巴交的丈夫竟然连吃醋都不会,反正只当着自己是白捡了个老婆,天塌下来也睁只眼闭只眼。既然男人这么窝囊,年轻的女仆干脆破罐子破摔,谁想沾她便宜都来者不拒。临了,终于和这个无赖勾搭上了,丈夫仍然不过问,争风吃醋的族人却不干了,嚷着要出来主持公道。那无赖吃喝嫖赌无一不好,本来是在外面闯荡过世面的人,三十六计走为上,便骗了年轻女仆和他一起私奔。于是来到梅城,那无赖是个好吃懒做的主,自己没能耐赚钱,只好想办法坑蒙拐骗。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放白鸽,年轻女仆有几分姿色,不愁找不到上当的男人。哈莫斯对中国社会虽有研究,放白鸽这词在书上也见过,但是他自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把年纪了,会被别人当作放白鸽的对象。
幸运的是哈莫斯并没有什么细软可以卷走,年轻女仆始终弄不明白主人的金银财宝,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更幸运的一点,则是年轻女仆对这位洋主人产生了巨大的好感,她决定饶了哈莫斯,重新回到无赖身边,继续寻找下一位放白鸽的对象。偏偏那无赖坚决不干,大吵大闹找上门来,目的无非从哈莫斯那讹几个钱出来。哈莫斯的慌乱让他明白自己有机可趁,他把哈莫斯拦在了房间里面,装作要拼命的样子。
“不是几个钱,就可以把这事打发了,”无赖接二连三的唾沫星,只往哈莫斯的脸上飞溅,他恶狠狠地说,“你日了我女人,我他娘不跟你拼命,跟谁拼命?”
年老的男仆在一旁好言相劝,力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无赖冷笑着说:“狗奴才,这洋人要是日了你老婆,你也就这么轻易地把这口鸟气咽下去,真是的,别给我人五人六地在一旁瞎xx巴罗嗦!”
“用不着多说了,你打算要多少钱?”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哈莫斯尽量不失绅士风度,摸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