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一个惊喜。
但是今天早上,我却发现那对耳坠戴在公司一个新来的女孩的耳朵上,而我收到的不过是一束最普通的花。
临到午饭时,麦子和那个女孩一起不见了。
原来,他是有很多个女人的,而我竟天真地以为,我是他在妻子之外的唯一。
我打他的电话,想要问一个明白,他却关着机。
我一直都知道,麦子有好几个电话号码,但我能拨打的却只有一个。当这唯一的号码对我忙音时,他的人也就在我的视线里平空的蒸发了。
我与麦子,终于到了要结束的时候。
整整一下午,我把自己关在房间,对着墙上经年的风筝发呆:难道,我只能给玉米一个残破的自己?凭什么,我要让可怜的玉米替我收拾残局?
我想得头疼欲裂,也没想明白,索性不再想。我想睡觉,也许一觉醒来,玉米就在我床头站着呢。
可是翻来覆也没睡着,麦子和玉米,他们两个在我的脑子里不停地打架。
拉开床头的抽屉,我找出一瓶安定,那是以往我失眠时的救星,还从来没在大白天用过呢。但是现在,也不必管它什么白天黑夜了,对于一个丢失了爱情的女人来说,剩下的只有,极夜。
我把大半瓶安定倒进嘴里,也不知道究竟是多少颗,又抓过手边的半瓶白兰地一饮而尽,连同眼泪和绝望一起咽进肚子里。
7
当我醒来时,玉米果然就站在我床头。
他背起我,从楼梯上飞跑而下,比风还快。但是,下了楼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就地坐着哭了起来,旁边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管不顾。
直到我打着灯笼,走出很远,很远了,还听得见他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
我走过一座桥,桥头有一个卖茶水的婆婆,她递给我一碗茶:“闺女,喝了吧,喝了,你就忘了那个傻小子了。”
我回头,看见我走过的桥上刻着三个字:奈何桥。
我在这头,而玉米,他在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