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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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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5 / 6)
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他们被车副省长敏锐过人的洞察力惊呆了,自己只顾同弗朗索瓦周旋了一上午,竟然都没有发现这样细微的疑点。

    “宋厅长,请你马上同国内的同志取得联系,用各种渠道详细了解一下这几家公司的设备运行情况。我想,可以通过国家外经贸部驻这些国家的办事处,帮助我们开展工作。”车副省长对宋厅长说。

    “好的,现在是北京时间午夜,等他们明天早上上班后,我立即给他们布置任务。”宋厅长看了看手表说。

    “不,还是现在就通知他们为好,这样明天一早就可以派有关同志直接飞北京。”车副省长发布着命令。

    “是。”宋厅长马上站起来走出房间。

    “念基,商贸银行在世界许多国家都设有分支机构,你能否同在阿姆斯特丹的刘副行长取得联系,请他利用商贸银行在这几个国家的分支机构,协助我们开展调查。你看,这几个国家都是非洲、中美洲的小国,恐怕外经贸部在短时间内也力所不能及啊。”车副省长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杜念基。

    “好的,我正想同小强一起去荷兰见一见刘副行长,正好处理这件事。”

    “去一趟是十分必要的,你们可以马上动身,并亲自把刘副行长接到这里来,大家见一见面,也算是我们尽了盛情邀请之意。”车副省长点头同意,“这样吧,我派省外办的工作人员和一名英语翻译人员陪你们一同去,他们经常跑这边,办理各种手续会熟悉些,也方便些。我这边有巴黎市政厅负责接待,暂时还不需要他们。”

    两个人谢过车副省长,就起身去做准备。

    李小强按照车副省长的安排去找省外办的朴处长联系赶往荷兰事宜,因为考察团原来的行程中就有去阿姆斯特丹观光的计划,所以暂时前往荷兰的手续并不复杂,很快就拿到了签证。

    杜念基收拾停当,就悄悄来到1623房间和李荷告别。

    在快速上升的电梯中杜念基默默地想,虽然车钟信煞费苦心地把李荷送到这里来和自己厮守,而自己却因为公务繁忙而抽不出更多的时间来陪陪她,心里觉得十分难过。昨天晚上,两个人终于有了最为亲密的接触,女孩儿毫无保留地把她的处女之身献给了自己,而自己又怎能承担得起这样的重托呢?对于男欢女爱这样的事情,无论是青春年少的时候,还是现在的不惑之年,杜念基从来都感觉自己的神经是相当地迟钝,从来没有想到过在情场上会发生什么遭遇。自从和陆婷结婚后,两个人就结成了感情纽带十分牢固的家庭。这个家庭和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一样,有着平静而和谐的家的氛围,家的感觉。两个人都不是那种追求温馨和浪漫的人,于是结婚生子也就成了人生必须要经历的过程,至于感情上的事,也完全在日常平平淡淡的生活中被淹没了,被冲淡了,两个人早已过了谈情说爱的年龄,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营造所谓的温馨和浪漫。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但是这种“好”也就像琐碎、平常的生活中一条无声流淌的小河,这条小河自从他们恋爱结婚的时候就开始流淌,如今已经默默地流淌了十几年。两个人谁也没有在意它的存在,似乎认为它就应该这么流淌,仿佛自古而然,仿佛天经地义。所以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杜念基从不在意,他觉得对于自己来说,那纯粹是多余的事情。而对于所谓的情场上的事情,他觉得更是笑谈。自己身处高位,工作中、官场上自然会有这样那样的女人为了种种的目的而有意投怀送抱,甚至也有崇拜他的女孩或女人向他暗送秋波,但是自己从来都是视而不见,甚至嗤之以鼻。这不是因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能够做到坐怀不乱,而是因为他感觉自己天生对于感情的事情,就是一个驽钝的人,所以他对于所谓“情种”之类的说法,对于所谓“情种”之类的人,也同样毫不在意——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作为商贸银行年轻有为的副行长,他已经把太多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他的头脑时时刻刻地保持着高速的运转,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把巨额资金吞入腹中,辗转变化,苦心经营,然后变成一组组业绩骄人的数字,在将巨额利润上缴国家的同时,也为自己换来官场上的丰厚回报,好像他生就是为了这个国家的这台经济机器而生,活也是为了这台经济机器而活。银行业务中那些枯燥的、复杂的、无休无止的经营数字,就像一把锋利的钢锉,长年累月地打磨着他的头脑,在把他打磨成一个思维敏捷、头脑精明的银行家的同时,也把他打磨成了一个感情迟钝,毫无人情味的呆子。他承认自己从来就是一个商人,一个专门经营钱的商人,就像美国著名作家阿瑟·黑利笔下描写的“钱商”,但是他却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所谓的“性情中人”。他没有感情,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缺乏感情。对于女人,他向来把她们区分为两类,一类是妻子,这种女人只有一个,就是陆婷。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爱她,并和她做爱;同时因为她是他惟一的妻子,所以他只同她做爱。另一类是“非妻子”,就是除了陆婷以外的所有的女人,这类女人中包括女亲戚、女上司、女下属,甚至也包括脾气、性格比较相近,不无共同语言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