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陈应龙不太信任……”
我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只好连忙否认。陈应龙又说:“如果你坚持要去,那就由我、周副局长和吴队长换上便衣暗中保护你……”
黄处长便问赵鹏程:“老赵,你的意见呢?”
赵鹏程想了想,说道:“我倒认为老白的意见可以考虑。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同绑匪进行接触,只有接触才能对他们的情况有所了解。如果通过谈判让他们将小孩放回来,岂不更好?老白是老同志,口才也好,说不定真的能说服绑匪……”
陈应龙说:“犯罪分子走到这一步,就说明他们已经是在玩命了,要是能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让他们回心转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为了白局长的安全,出为了人质的安全,我认为我县公安局的领导一定要到现场去。同犯罪分子作斗争是我们公安人员的职责,我们不到第一线,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黄处长说:“那就这样吧……老白和我们一道到老祖庙去!我和陈局长、周副局长以及吴队长都着便装,暗中保护白局长已经在老祖庙的小谢、桃红、让明山他们……”
听了黄处长的话,赵鹏程表示同意。他对陈应龙强调道:“老陈,你们要绝对听从黄处长指挥……”
陈应龙笑道:“赵书记,你这种交代是不是有点多余?从‘点’上来说,我是新丰县的干部,应该服从县委和县政府管;但从‘线’上来说,作为地区公安处处长的黄处长又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们能不听他的么?”
赵鹏程仍然严肃地对他说道:“你得向我保证,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许首先使用武器。就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非得使用武器时,也不能朝要害部位开枪,如果有一个罪犯死在你们的枪下,你可是脱不了干系的……”
陈应龙似乎对赵鹏程的话很不以为然,所以迟迟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的一句“难道绑匪的生命比我们这些人还金贵”尚未落音,黄处长便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是什么狗屁话!你身为公安局长,应该懂得,生命对于任何人都是宝贵的。现在不是强调在建立法制社会吗,一切都要按法律办事。即使是绑匪,在没有依据事实,按法律程序对他进行审判之前,我们就不能剥夺人家的生存权利的。赵书记之所以对你这么要求,还有更深一层的含意……”
陈应龙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听不懂黄处长的话。他看了看黄处长,又朝赵鹏程扫了一眼,显得极其勉强地嗫嚅道:“好吧,既然黄处长和赵书记都这么说,我们尽量不使用武器就是了……”
赵鹏程见陈应龙改口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大家又开始坐下来,研究起具体行动方案。过了一刻多钟,载着的县公安大队干警的两辆大卡车驰进了殷家埠,停在朱毛苟的宅院前面。陈应龙向黄处长打了一声招呼,便同周副局长和吴先锋出去布置战斗任务。
等他们出去后,赵鹏程便同我和黄处长说道:“陈应龙是陈富田的远房叔叔,据我们初步了解,陈安平县长和他不仅是因亲情关系而为陈富田撑起了保护伞,而且还同陈富田在经济上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他们在陈富田的酒楼和建筑公司里都占有股份。因此,保住陈富田也就保住了他们自己的财路。这也就是陈富田流氓团伙案长期得不到解决的主要原因。据我们分析,这起绑架案肯定同陈富田有牵连。虽说解救人质是公安局长的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我担心他会借口解救人质之机,作出有碍清查陈富田一案的事情,比如杀人灭口等。所以,你们一定要对他的行动进行监督……”
黄处长听了,沉思了片刻,说道:“你所说的只是怀疑还是确有证据?”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开腔的朱毛苟听到赵书记的这番话后,忽然插话道:“赵书记所言,虽然是分析,但我认为他的分析是合理的。我不相信,上午到我家对我们发出那样的威胁,傍晚就发生了我的两个孙儿遭绑架的事会同他陈富田毫无关系……”
赵鹏程道:“对陈富田流氓案,除了小谢和白局长在公开进行调查外,我也组织了一帮人在进行调查,而且进展比较顺利。当我们得知陈富田以及支持他一些政府官员可能要对罗家父女采取行动时,我们便先将罗家父女转移了,并进行了严密的保护措施……”
直到现在,我对是谁将罗家父女带走了仍心存疑虑,现在听到赵鹏程的话,虽然心结被解开,但感到惊诧,因此情不自禁地叫道:“原来罗家父女是被你们带走的?我们还以为是地区派人将他们带走的呢!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赵鹏程答道:“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在行动之前,我是向谢书记作了请示的,我相信黄处长应该知道……”他说着,对着我笑了笑,歉意道,“情况确实太复杂了,时间也太紧迫了,请你原谅。陈富田一伙发现罗家父女突然失踪,肯定已经察觉到是我们干的,所以又在采取补救措施。根据我们掌握的材料,他们为了转移视线,很可能会对同案的另外两名嫌疑犯采取杀人灭口。绑架老朱的两个孙子虽然表面上看与陈富田本人无关,但这只是假象。陈富田离开老朱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