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
让明山说:“这要看他会不会被‘枕头风’吹倒了……”
他的话又让我一怔。我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老婆对他的影响力很大?”
“夫妻嘛,当然会有影响。”
“他的老婆是干什么工作的?”
“他老婆叫陈若梅,是县劳动人事局副局长。”让明山答道。“她虽然是副局长,但由于是县委书记的老婆,加上作风有些霸道,所以她成为劳动人事局的实际上的‘一把手’。”
“她对赵鹏程的影响力又有多大呢?”我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据让明理和让明全所说,他们夫妻还是比较和睦的。不过,由于陈若梅是陈家的女儿,对自己的亲侄儿所犯的事不可能不闻不问,我估计赵书记和陈若梅在如何对待陈富田流氓集团的问题上肯定会有分歧……”
听了他的话,我沉吟了片刻,说道:“看来赵鹏程刚才讲的那番话是出自内心的,他不仅对公安部门将谢困难连同黑皮这帮流氓一起带走这件事情非常不满,而且对政法部门在处理罗家父女状告陈富田强xx一案的表现也有意见。这样说来,我们对他还是应该有点信心……”
让明山正准备说什么的时侯,殷才秀忽然跑来喊我们吃饭。我一看手表,竟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我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怎么就五点多钟了!”
殷才秀笑道:“你们中饭还没有吃吧?难道不觉得饿吗?”
他的话一出口,我这才想到我们还没有吃午饭。本来并不感到饥饿,经他一提,竟真的有了饥饿的感觉。我笑着对让明山说道:“你感到饿吗?”
让明山道:“气都气饱了,哪里还会饿?”
殷才秀笑了笑,说:“跟黑皮那帮混混有什么好生气的?走吧,去喝点酒,把气消了,晚上再放松放松……”
在殷才秀的带领下,我们来到镇招待所的餐厅。不想尚未进门,让明理就带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迎了上来。让明理拉着那个年轻人,对我介绍道:“白局长,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被大家误解的民营企业家陈富田经理……”
我一听是陈富田三个字,一股无名火不由蹿上脑门,情不自禁地将伸出的手缩了回来。我朝他打量了一眼,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并非我想象中的流氓头目的那种形象,既无凶蛮之态,亦无狡诈之象。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粗粗看去,完全是一副运动员的身架。只是他的眼神游移,目无定珠,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他年约三旬,蓄着小平头,加上衣着平实,给人一种精明的印象。假如让不知就里的人来看,绝对想不到此人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流氓头目。当让明理将他介绍给我时,他显得十分大度地伸出手,说道:“欢迎白局长前来视察……”
也许是对他心存芥蒂吧,尽管他主动地伸过手来,我却没有伸出手。对于我的“不礼貌”,他虽然有些尴尬,却装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对我说道:“白局长,你是当大官的,可能是不屑与我们这些充满‘铜臭味’的商人打交道吧!你是不是觉得同我们这些人握了手就会感染‘铜臭味’?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对我们采取这种态度,我想你也很清楚,虽然当官在世人眼中是很光耀的行当,但其他行业难道就不光彩吗?假若世上缺了商业这一行,恐怕社会就无法运转了。所以说,行业并无贵贱之分,你大可不必对我们这一行的人心存鄙视,就是同我们这些人握了手,也不一定就是‘拜金主义’,对你高贵的身份是毫无损失的。”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化解尴尬变被动为主动的本领。他这是在胡搅蛮缠。我之所以不同他握手,根本不是因为他是个商人的原因,而是出于对他的为人的一种鄙视!我没有答理他,而是朝让明山看了一眼,准备转身离去。让明理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理,他朝我看了我一眼,然后佯装生气地对陈富田斥责道:“你怎么能这样跟白局长讲话!白局长怎么会因为你是商人而不同你握手?他之所以不愿理睬你,我估计是因为听信了一些传言,对你有些误会罢了……”
陈富田接过他的话,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真是人言可畏呀!我知道,白局长一定是听说我陈富田是个强xx犯吧?这绝对是误会!我这个人在生活作风方面是有些不严肃,特别是在有了钱之后,有些忘乎所以。在对待爱情上,更是有些草率,不应该在没有结婚之前就同恋爱对象发生关系。不过,现在是讲究性解放的时代,不少年轻人在结婚前同女朋友同居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当然,这对于象白局长这样的老领导来说,可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好了,不讲这些废话了。今天是我邀请一些亲戚朋友商量同我的女朋友定婚的事,准备了几桌酒菜,略表心意。如果白局长不嫌弃的话,希望能陪大家喝一杯,也算是对我的祝贺吧……”他说到此处,将身子一躬,用手作了一个“请”的动作。“白局长,给个面子吧!”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这样恬不知耻。虽然我对他充满了厌恶之情,极欲将其痛斥一番,但一想到这可能性是他以及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