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么?”
“你是当官的,难道对这种官场‘艺术’也不懂?从拳术的角度来说,他们玩的这一套属于‘太极推手’。太极拳属内家拳,表面上看,软绵绵的,但是,它是柔中有钢,又能以柔克钢。如果赵鹏程不是采取柔术对付我们,而是真的想插手这件事的话,只要他发一句话,许多事情就会迎刃而解,自然也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闹剧了……”他说着,大概是见我有点不以为然吧,又说道,“当然,也许是我太多心了吧,不过,就算赵鹏程同这件事毫无关联,屁股是干净的,那就更好了,若真如此,再让谢书记在他屁股上‘抽一鞭子’岂不是更好?至少可以让他快点上路呀。只要谢书记发了话,他就不可能不动真格的……”
我被他说服了。其实,我在这种时侯,也只有如此。谢东山临走时,将谢困难托付给我了,而且后来又在电话里作了具体的安排和交代。这一切,既表明了他对我的信任,也说明他对自己儿子的期待。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如果不告诉他,万一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我可是无法对他作出交代了。于是,我拿起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我正要按键钮时,不想铃声却响了。一看显示屏,是谢书记打来的。我按了一下接听键,问道:“是谢书记吗?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想不到你正好来电话了,有什么指示?”
他说:“你正要跟我打电话?是不是我那位自作聪明的浑小子又闯祸了?”
我便将这两天特别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他讲述了一遍,不想他听后却笑了起来,说道:“好哇,这说明我们的对手已经狗急跳墙了。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就说明脓包到了该穿头的时侯了,下一步就是彻底清理创口,进行敷药包扎了……”
我说:“问题要是这样简单就好了。我担心他们会凭借那帮流氓的伪证将困难送到看守所。”
他说:“如果他们真的敢这么干,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将困难关上几天么?让这小子尝一尝坐监狱的滋味也不错嘛,对于他今后来说,这可是一次难得的历练呀……”
我说:“你真的不在乎他们将困难送进看守所?你可能是官当大了,还不了解下面看守所的情况吧?人一旦被关了进去,名誉损失不说,就是所谓的‘以犯人治犯人’的管理办法,就会让你脱一层皮。有些重罪犯为了讨好监管人员,打起人来可是不顾人家死活的,而且将人打了,还不准向狱管人员说自己挨了打……”
谢书记还是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道:“你操这种闲心干什么?既然人家用木棍打他都未能伤到他,还怕狱室里的几个犯人的拳头?”
我对他的这种态度无法理解,甚至有点恼火,于是提高声调对他说道:“你讲的是真心话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你真的愿意让困难挨打,我也就不必担这种冤枉心了,他是伤是残,与我何干,他又不是我白某人的儿子……”
谢东山大概是以为我真的生气了吧,说道:“你怎么会这样认为?我怎么希望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我的意思是说,他万一被送到看守所,甚至是挨打,对他本人也是一种教训和提醒。至少让他明白,不管做什么事,不能光凭一时冲动和善良愿望,还要多动脑子,讲究斗争策略,应该将事情发展的各种可能性都要想到,只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他对劳动人民有着深厚感情,这是他的可贵之处,但但仅凭这一点是远远不够的,他的这次遭遇正好说明了这一点。让老对我说,困困难是当官的料,如果他将来真的走上了仕途,不先磨磨他的性子是绝对不行的的……”
听了他的这一席话后,我才明白他的一片苦心。于是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一是让新丰县的一些人充分表演,他们表演得越充分,原形也就更容易暴露;二是让困难通过这次事件得到锻炼……”
他说:‘也可以这样理解……‘他说到此处,稍作停顿,接着问道,‘你在介绍今天的情况时,说到当地群众都是站在你们一边,是真的吗?‘
我作了肯定的回答后,又将朱毛苟也出现在现场并公开站在困难一边,对黑皮等一伙流氓进行训斥等情况告诉他。他一听,语气中充满激动和惊奇,问道:‘什么?朱毛苟!你怎么不早说?‘
我便将从让明山以及今天现场群众说的一些有关朱毛苟的只言片语告诉他,特别是将群众说他有‘不死证‘一事以及自己对此事的怀疑讲了出来。他说:‘不管是真是假,这也正好说明群众对他的尊重和敬仰,没有必要去追究。这样吧,今天我给你打电话,目的是问问情况,如果你能离得开,就赶回来,古书记可能还要在临江呆一段时间,他对教育这一块特别关心,有些事情可能要你当面向他汇报。既然朱毛苟就在接驾渡,而且对罗家父女的冤情态度鲜明,你就将困难托付给他,你争取同施老他们还有让明山一起赶回来。好了,不多讲了,你现在就和让明山一同到朱毛苟家里去一趟,既是代我向他问好,又是到他家拜访一下,看看他家的具体情况,同时也征询一下他对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罗家父女一案的处理意见。关于陈富田等流氓强xx案以及县里和镇里对此案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