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码头混过么?既然连谢秘书会武功都不知道,就说明你原来讲的都是骗人的鬼话。看来你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找谢秘书他们的岔子的吧?”
黑皮吱唔着:“这……”
见黑皮的这副狼狈模样,四周人群中发出了一片嘲笑声。
张半仙又对那些跟着黑皮胡闹的小喽罗们说道:“你们不要再跟着黑皮瞎胡闹了,黑皮是受人指使来找谢秘书的岔子的,你们糊里糊涂地跟着起哄,到头来吃亏的是你们自己。你们都知道,我张半仙是能预测吉凶祸福的,我敢断定陈富田和黑皮将有牢狱之灾。你们听我的没错,赶快回头……”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突然挤进人群,走到刚才断定谢困难会武功的那个小个子跟前,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举起就朝小个子打将过来:“你这混小子,家里人四处找你,就是不见你的人影,原来是给人当狗来了!”
小个子四处躲避着。
老人继续骂道:“你要当狗也不能当陈富田这种人的狗。现在陈富田本人就是一只疯狗,你再跟疯狗在一起,自然也会象黑皮这种人一样,也会变成疯狗,四处乱咬!你不要脸,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呢!你要是不立即跟我回去,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要进我家的大门!”老人说罢,转身就要离去。小个子急了,只好跟了上去。老人先进乘机抓住他的手臂,将其拉出人圈。“回去后,再跟你算账!”
见小个子被他的父亲拖出去了,其他的小喽罗和“鸡”们一个个都象是一群被斗败的公鸡,垂冠耷翅。他们汇集到黑皮的身边,用毫无生气的目光盯着他,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黑皮发话撤退。黑皮虽然没有了适才的那种专横跋扈的气势,却也不想就此败下阵来。他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混混和“鸡”们将眼一瞪,大声骂道:“别他妈的一个个都成了脓包好不好!好戏还在后头呢,慌什么嘛!”
有一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嘟哝道:“黑皮大哥,你开始对我们说,今天是来伸张正义的,可是,正义根本就不在我们这边,再这样闹下去肯定没有好结果。我不干了,你许诺给我们的报酬我也不要了……”
小伙子的话立即引起大家的震惊,原来黑皮领人来闹事是许诺要给报酬的!
谢困难当然不会放过揭露黑皮(实际是揭发陈富田一伙)的良机,他高声对四周的群众说道:“乡亲们,你们不知听到了没有,刚才这位被黑皮哄骗的年轻朋友无意透露了一个信息,他们之所以前来闹事,是黑皮许诺要给他们发奖金的。他们是被人收买的,为了钱,前来凑热闹,情有可原,但这件事也正好说明黑皮一伙带他们来找我们的麻烦是陈富田一伙早就安排好了的一场闹剧……”
黑皮连忙否认。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不一会,就可以听到汽车、摩托车的轰隆声。只见围观的人群纷纷回头观望,有人叫道:“警察来了……”
我情不自禁地朝远处眺望,只见几辆摩托车和两辆老式吉普车朝这边驰来。我想,很有可能是公安部门接到报警而赶来维持秩序的。因此,并未感到有什么异常。我朝黑皮看了一眼,发觉他不但没有感到惊慌,反而面露得意之色。这使我感到奇怪,难道是陈富田之流又在耍什么花招?
不一会,摩托车和吉普车驰了过来,在人圈外嘎然停住了。从车上下来几位戴着大沿帽的民警。我发现,新丰电视台和《新丰报社》的那两位记者也跟着来了。民警走进了人圈子里,气势汹汹地吼叫道:“我们接到报警,说是这里发生了流氓斗殴,到底是怎么回事?打架的都跟我站出来!”
电视台的那个戴着眼镜、挎着背包的记者走进人圈里,举着摄像机便对谢困难和黑皮拍摄,忙活了一阵之后,故作惊讶地对我和谢困难说道:“白局长、谢秘书,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是看热闹的还是来劝架的?”
一个胖乎乎的民警对黑皮看了一眼,阴阳怪气地问道:“又是你在惹事生非!老实交待,这回又是跟那些流氓打架斗殴?”
黑皮嬉皮笑脸地说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我们的这位大哥——”说着,便用手指了指谢困难,然后接着说道,“他本来跟我们是一个道上的,而且和我们的陈富田大哥还是拜把子兄弟,后来因为一个小姐发生争执,谢秘书找不到陈富田大哥,就把气撒在我们的头上,不信你问问这些小姐……”
鸡那些“鸡”们立即应和道:“是呀,我们都和谢秘书很熟……”
大概是嫌人多嘴杂吧,胖民警对她们吼叫道:“别吵了,一个个地讲!”
于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往民警跟前走了两步,说道:“是这样,我和我的这些姐妹们原来都在临江各个酒店、舞厅当小姐,跟谢秘书都混得很熟。说句不要脸的话,就是都跟谢秘书上过床……”
谢困难气愤地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谁跟你上过床?”
这个“鸡”更来神了,对谢困难说道:“你当初敢做,为什么现在就不敢当?我说你跟我上过床就上过床,难道我会拿这种并不光彩的事冤枉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