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朝他身上泼脏水,完全是徒劳的!”
黑皮在朱毛苟的严词训斥下,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气焰了。但他是个鸭子死了嘴巴硬的家伙,仍然不甘心失败。但又不敢对朱毛苟大势谩骂,只是对他的喽罗们叫道:“不要听这个老不死的胡说八道!我现在不想同他过多计较,等我们教训了这个不讲义气的姓谢的家伙后再找他算账!”
跟着他瞎胡闹的那帮混混和“鸡”们,尽管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那股嚣张的气焰,但是还不敢公开同黑皮对着干。在黑皮的唆使和催促下,还是跟着他向谢困难冲了过来。那些“鸡”们则装腔作势地呐喊助威。
谢困难见黑皮带着人冲了过来,显得十分沉着和镇定。他对让明山说道:“你照顾好白局长,看我如何制服这群王八蛋!”
黑皮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朝谢困难打将过来。只见谢困难不退不让,就势抓住向自己打来的木棍,不管黑皮如何挣扎拉扯,竟无法将木棍夺回。那些喽罗们并不知道谢困难武功非同一般,一见此情,还以为是因谢困难人高马大,所以只是力气也大的原因,为了帮黑皮夺回木棍,便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和扁担朝谢困难打来。谢困难将手中的木棍轻轻一拧,便将黑皮手中的木棍夺了过来,然后朝打来的木棍、扁担一抡一挡,只听一连串的“哐当”的响声,这群喽罗们手中的家什便纷纷落地!不少人的手大概是被震得发麻吧,在他们手中的木棍和扁担落地后,竟一个个地搓揉着双手。
黑皮以及手下的喽罗们都惊呆了,一个个嘴巴好象都含着一个大鸡蛋,眼珠子则象是突然变成了电灯泡子似的,一个个张口结舌,呆若木鸡!
那些以为有恃无恐的“鸡”们,一见谢困难的神力,则发出一片“妈呀”的惊呼声。
围观的人群中立即响起了欢呼声。
朱毛苟也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好!有种!”
我虽然知道谢困难会武功,但也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神力,不由也暗自吃惊。我想,别看黑皮他们人多,若真的动起手来,估计也不够谢困难痛快玩上一回的!
谢困难见黑皮等人一下子变成了象被重霜打过的萝卜英似的,冷冷一笑,将手中的木棍往地上一丢,对黑皮和他的喽罗们揶揄道:“不想这位叫黑皮的‘好汉’和他的这帮哥儿们都谦让了,既然你们都放下了手中的‘凶器’,我也就不再同你们计较了。不过,你们回去后,得认真想一想,就是要当狗也得看主人是谁,给陈富田这种人当狗,是绝对没好下场的……”
黑皮是个无赖,虽然被谢困难的武功所震慑,但是绝对不愿就此认输。他捡起地上的木棍,装着若无其事地舞动着,然后往地上杵了两下。趁谢困难不注意,悄悄地绕到他的身后,突然挥棍朝谢困难的后脑勺砸将过去!有人一见,情不自禁地发出“啊”的一声惊叫。我开始并未注意到黑皮的卑劣行迳,当发现他举起木棍朝困难打去的时侯,除了惊恐外,就连喊叫都来不及了,只是心念电闪,估计谢困难这下可能要遭大难了……
只听“嘣”的一声,谢困难的脑袋着实地挨了黑皮的一棍。令人意外的是,谢困难虽然挨了一棍,却象没事一样,而黑皮的棍棒却断为两截!
围观的群众见谢困难重重地挨了一棍,一片惊叫声。当他们发现谢困难虽然挨了一棍却没有倒下,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担心他会受内伤,有人甚至喊道:“快将谢秘书送到卫生院……”
谢困难摸了摸脑袋,朝我和让明山笑了笑,然后大声对四周的群众说道:“乡亲们,你们别担心,我谢困难是打不死的金钢……”
四周群众一听,立即报以狂风暴雨般的掌声。
黑皮没有想到谢困难重重挨了自己的一棍后竟然无事,不但没有倒下,相反神态自若,谈笑风生。他这才知道,此人并非象自己见到过的一些高干子弟那样不经打。他捡起已经断成两截的木棍,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望着谢困难,说道:“你练过武术?”
谢困难见黑皮这副模样,大概是想戏弄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吧,故意装成十分痛苦的样子,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说:“我虽然没有被你打死,但肯定是受了内伤,以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得找你算账了……”
一个估计是能玩一两套拳脚功夫的小个子说道:“谢秘书,你就不要再戏弄我们的黑皮大哥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小看你了。我敢肯定,你一定是位武功高手!否则是绝对扛不住黑皮大哥的一木棍的——”
让明山说道:“算你小子眼睛还没有瞎。告诉你吧,谢秘书就是我们临江地区武术培训中心的武术教练,不要说挨一棍,就是挨上十棍百棍,也会毫发无损。”
听了让明山的话,四周群众又鼓起掌来。
黑皮和他的一群喽罗们则象泄气的皮球,一个个都蔫了下来。黑皮“唉”地一声长叹,说道:“真没有想到,一个当官的竟然有这样一身好功夫!”
已经站到人圈外的张半仙又挤进人圈内,对黑皮说道:“黑皮,你刚才不是说你曾和谢秘书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