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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运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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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3 / 8)
几个村庄进行紧张的‘封口’活动,还借口以办学习班为名,将镇中的老师全部撤出学校,给我们唱了现在这样一出‘空城计’。这样还不够,为了防止村子里的老百姓向我们反映真实情况,又搬出你们来‘跟踪采访’。所谓跟踪采访,实际上是借你们‘记者’这块招牌干扰我们的调查。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但实际效果必然是因你们在场子,受到他们威吓的老百姓就更加不敢接近,更不要说向我们反映真实情况了。”

    殷才秀和和两位记者听了谢困难的这番有理有节、丝丝入扣的言辞后,无法再作进一步辩解了。殷才秀说:“白局长、小谢同志,你们可能是听信了什么人的谣言,我们真的是没有破坏你们调查研究的打算。既然你们坚持这样认为,那我们就只好离开了。”他说罢,便对两个记者说道,“你们也跟我回去吧!”

    殷才秀和两位记者离开后,那些前来看热闹的群众突然向我们拥了过来,有的鼓掌,有的叫好,有个六十来岁的老汉上前抓住谢困难的手,激动地问道:“……你就是那天晚上代表谢书记讲话的谢秘书吧?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听过你讲话的人回来后都说你好有水平,我开始还不太相信呢!听了你刚才的那番话,我算是口服心服了……”

    有人起哄道:“张半仙,你看看谢秘书前程如何?”

    这个被人称之为“张半仙”的老头说:“那还用我说!你们看,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真乃大富大贵的福相……”

    谢困难有些不好意思,忙说道:“你讲的是《三国志》里的刘备嘛,怎么往我身上乱套?我知道,你这是星相术里的几大招数的一种,叫‘捧’,目的是为了吊找你看相的人的味口。我是不会因此而钻进你的圈套的,我劝你再也不要从事这种迷信职业……”

    张半仙立即争辩道:“话可不能这样说,星相术也是科学,只是被那些没有真本事的江湖骗子把它糟蹋了而已,不能一概斥之为迷信。我看你这相貌和神气,你不但将来前程无量,而且近期就会官运和桃花运双至……”

    围观的人群中立即暴发出一片哄笑声。

    有人揶揄道:“这种话不用你讲,连我也能看得出来,人家这么有水平,长得又这样帅气,当然既有官运又有桃花运……”

    谢困难更加不好意思了,忙说:“别胡扯了!大家既然知道我们是为了调查罗家父女的冤情而来的,还是谈谈你们所了解的情况吧!”

    听他这么一说,情绪激昂的人群立即安静下来。

    我一见这阵式,知道群众心里仍存疑忌,特别是不愿在公众场合表态。为此,我对困难说道:“算了,以后我们再抽时间到村里来详细了解吧!”

    谢困难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群众现在还有顾虑,一是不太相信我们真的能为罗家父女主持公道;二是害怕陈富田以及他的后台们打击报复,所以不愿在公场合发表意见。现在听我这么讲,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对大家说:“乡亲们,你们现在还不想在公众场合检举坏人坏事,我们可以理解,不过,我们希望大家一定要相信,现在毕竟是共产党的天下,那些为非作歹的坏人和包屁他们的少数腐败分子最终都会受到法律制裁的……好了,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如果大家到时侯想跟我们反映情况,我们都会欢迎,并会为你们保密……”

    我也对大家说道:“小谢同志说得对,如果你们有人想找我们反映情况,我们十分欢迎。我们就住在镇招待所,随时欢迎大家。现在我们还别的事情,再见了!”

    我说完后,便离开了接驾渡中学,在让明山的带领下朝殷家埠村走去。当我们刚走出不到三十米的样子,“张半仙”突然一边叫“等等我”,一边快步追了上来:“我还没有跟谢秘书看完相呢……”

    一见他这副模样,我对谢困难说:“他可能是要跟我们谈什么事情,等他一下吧。”

    他来到我们跟前,轻声说道:“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谢困难说道:“你不是要跟我看相吧?”

    “张半仙”笑了笑,说道:“谢秘书你别取笑老朽了!老朽既无缚鸡之力,又无经商之才,只是多读了几本书,对阴阳五行和《周易》稍有涉猎,为了糊一家之口,才不得不从那些迷信相面之术的人的口袋里掏几个零用钱花花罢了。我的这几刷子在那些相信命运的人面前还凑合,在你们面前只会原形毕露。我之所以跑来找你们,是想向你们反映一个重要情况……”他说着说着,又情不自禁地朝后面望了望,大概是见无人跟来吧,便放心地往路边的一个土墩上一坐,接着说道,“你们也坐下来吧,站着目标太大。昨天我在县城的一家餐馆给人看相,发现陈富田和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正在一间包房里等待什么人。我便特别留神注意观察。过了一会,他的大伯陈安平县长也悄悄来到餐馆……”我们一听,感到他反映的情况非常重要,便也坐了下来。他见我们坐了下来,接着说道,“陈县长进来时,戴着遮阳帽和墨镜,而且步履匆匆,好象生怕被人发现似的,使人感到十分奇怪!他是陈富田的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