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碰不到人……”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带记者来跟踪我们?”谢困难质问道。
一个戴着眼镜的肩挂背包的记者听了谢困难的话,马上说道:“你怎么能讲得这样难听?我们为什么要跟踪你们?而且,白局长还是地区的文教体育局局长,哪有当兵的跟踪领导之理?”
另外那个摄影记者用一种油滑腔调对谢困难说道:“不过,你说得也没有错。陈县长是向我们交待过,要我们对地区来的领导进行跟踪采访。要说跟踪的话,也可以说得过去……”
“那请你告诉我们,你下来前,陈县长是怎么吩咐你们对我们进行跟踪的?”谢困难问道。
殷才秀装出一副笑脸说道:“行了行了,算我说错了好不好?反正我们都是奉领导的旨意,来协助你们的采访的,我们听你们的差遣就是了……”
看来,今天想要去会见朱毛苟肯定是要泡汤了。我只得将谢困难拉到一边,轻声跟他商量道:“看来今天计划是泡汤了,你看下一步怎么办?”
他回答道:“先陪他们到镇中去闹一闹,这样不但可以让记者看看他们的伎俩,还可以在前来看看热闹的老百姓面前揭露他们的嘴脸,借机给那些担以反映真实情况会遭到报复的群众打打气……”
我佩服他的脑子转得快!
殷才秀见我们商量了一会儿,可能是担心我们又会在他们面前耍什么新花招而对他们更不利吧,忽然对我说道:“白局长,既然小谢同志说要到镇中去看看,那么我们就一道去镇中吧!”
于是,我们一行加上他们一行便向镇中走去。
见我们和从镇里前来的殷才秀和记者在路上站了这久的时间,现在又一道向镇中学走去,附近村庄的老百姓,特别是那些喜欢看热闹的小孩子们,无疑都望到了,不一会儿,便有不少人也向学校这边涌来……
当我们再次来到镇中门前时,那个哑巴老头看到走在我们前面的殷才秀,又朝大家扫了一眼,便“咿咿呀呀”地迎了上来,将大门打开。殷才秀颇有风度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让我们和两位记者在前面走,然后自己才跟了进来。
进了大门后,殷才秀装腔作势地叫了一声:“果不出所料,学校因为放假,已经空无一人了……”他说罢,又对我说道,“不过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因为白局长主要是来检查学校危房情况的,人虽然不在,但房子却走不了……”
我相信,殷才秀肯定从让明理的口中知道地区准备给镇中学拨款的事情。如果知道,还在我面前搞这种拙劣的表演,实在太小看我这个“官场老人”了!他既然是在演戏,我自然也不能只当观众了。于是,我佯装生气地大声叫道:“太不象话,全县的重点中学之一、接驾渡镇唯一的一所完中,放假后既不办补习班和培优活动,又不留人看守和值班,置国家财产于不顾,这只能说明县、镇两级领导和主管部门对党中央提出的‘科教兴国’的伟大决策缺少足够的认识。看来,我们准备拨给接驾渡中学的经费得重新考虑了……”
我的话尚未说完,殷才秀便急了,忙辩解道:“不不……白局长,你可能是误会了,学校是放假了,但绝对不会不留人看守的。平时,他们还是经常办培训班和开展各种活动的,今天可能是有特殊情况……”
谢困难顶撞道:“你身为镇党委办公室主任,既然知道我们今天要到这里来了解情况,为什么不先通知他们?”
殷才秀脸涨得通红,“吱唔”道:“通知了,通知了!也许是他们临时有事吧……”
谢困难毫不客气地捅破他的谎言:“别装聋作哑了,你们是通知了,不过是让老师们到你们安排的什么鬼地方去办所谓的学习班去了!你以为我们都象这两位不知内情的记者同志一样,那么容易被你们骗?”
殷才秀仍然狡辩道:“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作为镇党委办公室主任不可能不知道……”
我说:“好了好了,别再演戏了!不管怎么说,我白水田毕竟是临江地区的文教局长,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采取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对我进行欺骗和监视?很明显,你们一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谢困难接过我的话,对殷才秀斥责道:“我们也知道,你是看你们领导的眼色行事的,但你毕竟是一名共产党员和国家干部,怎么连起码的做人的原则和良心都没有呢?”他说罢,转而对两位记者问道,“请问两位大记者,是不是陈安平派你们下来‘跟踪’的?你们又准备如何跟踪我们?”
两位记者被他的突然问话给震住了,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天还不知如何回答。足足过了半分钟,那个摄像师才结结巴巴地对谢困难说道:“没……没有……你别误会,‘跟踪采访’就是……就是全程采访的意思……并无别的含义!”
谢困难说:“你说的可能是真话,也可能是谎言。就算你说的是真心话吧,但殷主任和他的领导们可不是这么想的。据我们所知,陈县长及镇党委将白局长和我支开之后,便火速派人到镇中及其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