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解围。听了他的话后,大家一个“哈哈”便不再尴尬和难堪了。为了挽回面子,我说:“我们经费紧张不假,但也不致于连几餐饭也请不起吧?对象施老前辈这样的贵客来说,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不会亏待的……”
谢书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在施老的面前给我这个地委书记留一点面子吧!你们文教战线会叫经费紧张,又有哪条战线不叫经费紧张的?你别说得那么可怜巴巴的,什么‘砸锅卖铁也不会亏待施老’?你们文教系统用在请客的经费还少吗?告诉你,施老是我们地委和行署的贵客,我们才不让他到你们文教体育局受委屈呢!”
谢书记的话已经将我们带出了尴尬的境地,不能再就经费问题纠缠下去了,否则对客人和东道主都难以下台。于是,我有意转移话题,对施老问道:“施老,你们真的打算到我们临江来投资建厂?”
施信周应声道:“是的,我们决定要来临江投资建厂。因为临江处于南北交汇之地,交通极其便利,中草药资源丰富,若能在这里建厂,市场远景会不错的……”
我说道:“如果施老能到临江来投资,那真是太好了!不但对促进临江的经济发展大有帮助,而且还可以经常聆听到施老对我们地区的武术发展的意见……”
谢困难听了我的话,忽然上前拉着施老的孙子施小明的手,对我说道:“俺师父听说临江要承办全省武术运动会,已经答应让小明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
我和林主任立即叫道:“那真是太好了……”
施老说:“我之所以将小明留下来,主要是想让他先熟悉一下临江的环境,为我们三剂堂药业集团在临江投资建厂作些前期准备,既然困难非要小明助他一臂之力,那就只有让他抽空给困难当当参谋了!不过,他可不能把时间都耗在培训班里,我们在临江建厂的许多前期工作还得由他来做。所以,你们也不要对抱太大大希望……”
我说:“你们在临江投资建厂是大事,当然应该以这件大事为主,只要小明同志人在临江就好办,困难就可以经常同他商量。假如施老前辈有空能抽出宝贵时间顾问一下我们培训班的事,那就更理想了……”
施老说:“我在樟树那边还有一大摊子的事,不可能经常来临江,即使偶尔来看一看,也不能呆得太久。当然,只要我在临江,帮困难出出主意是不成问题的。我虽然不能挂‘顾问’头衔,但可以帮你们找一个比我更适合人来当这个顾问。这个人就是你们地区新丰县接驾渡镇的让紫良老前辈。他既是困难的师爷、也是我的师父。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在当今的中国武术界不是数一的也是数二的人物。如果他能出山,不但对困难的帮助将会很大,而且对临江地区的武术发展也将产生不小的影响……”
谢书记一听,对我问道:“我们地区还有这样的大师级的人物?你们在搞武术普查时为什么没有发现?”
武术普查是由林主任主持的,我听到谢书记的质问后,下意识地朝林主任看了一眼,见他面有愧色,便主动承担了责任,说道:“是我的工作做得不细……”
施信周大概是见谢书记有些不快吧,忙插话道:“这也难怪,让老前辈是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是当今社会的一位少见的隐者,如果不是他的至交,要想知道他的身手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之所以与他保持联系,是因为我既是他的徒弟,又是他的忘年交。真的,至今我仍认为,能成为他的徒弟和朋友,是我的荣幸。”施老说到此,显得十分激动。他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他是我所知的中国武林界的一代宗师。我同他结缘,还是四十年前的一次奇遇……”
接着,施信周便绘形绘色地讲起了他跟让紫良老先生第一次见面的故事——
那是1940年初秋一天中午。
樟树施氏“三剂堂”药坊一片嘈杂。大堂正面高高的柜台里,五六名药师正在紧张地照方拈药称药;大堂两侧的厢房里,是药坊为病人开设的诊室,每间诊室里至少有两名医师在为前来就诊的病人把脉开方。诊室门外的长条靠背椅上,坐着排队等待看病的病友及等待拿药的顾客。病人的呻吟声、招呼声、道谢声以及医师和药师的送别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既繁忙又热闹,呈现出一片兴旺的景象。突然,一个膀乍腰园的莽汉从门外闯了进来,迳直来到柜台前,将一只榔头般的拳头往柜台上一捶,大声叫道:“掌柜的,跟我来八两人参!”
当值的伙计一见他的这种横蛮的模样,十分厌恶地说道:“要买人参也得到账房先生那里先把钱交了,交了钱再来称人参就是了……”
莽汉再次用拳头在柜台一捶,说道:“老子的这只拳头就是钱!我就用这个拳头当八两人参,快点,老子可是等着人参去救命哟!”
柜台里的当班一见他的这副架式,知来者不善,一面上前应付,一面示意伙计赶快进去通知老板和护院的武师前来处理。
这个莽汉是成心前来闹事的,一见当值的对自己采取这种拖延的办法应付自己,实则是去搬兵的做法非常反感,又将柜台使劲一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