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指着我们的鼻子便骂:“请问,你们这两位大局长是不是都姓‘石’?”
一见她这种阵势,我们当然知道她肯定是为谢困难拒收女学员的事而来的,只好扯起笑脸热情相迎。我站起身,对她说道:“我们的人类之祖‘女娲氏’‘小姐’,你这是怎么啦?我们可是站不改名,坐不改姓的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将我们的姓都给改了?”
她怒吼道:“你们要不是象孙猴子一样是石头里钻出来的,怎么会不认得跟你们的母亲一样的女人?为什么要在招收武术培训班学员的时侯拒收女学员?你们这种做法,是明显的性别歧视!”她说罢,似乎还不解气似的,继续吼叫道,“中国武术是我们的老祖宗给我们留下来的宝贵遗产,不是男人的专利。你们以为在你们身上多了一件‘秘密武器’就了不起啦?假如我们女人不生你们,或者等你们一出生就将你们放在尿盆里溺死,还有你们耀武扬威的份吗?”
林副局长也是个滑稽脚色,对她说道:“我们男人是从女人身上掉下来的没假,但是,要是没有男人身上多出的那件‘秘密武器’,你们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凭空长出半根豆芽菜、开不出半朵芝麻花!”
妇女主任听了林副局长的这句“荤”话后,也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气氛也为之一变,她说道:“我并不是要否认男人的作用,只是对你们不把我们女人当人有气。你们在招收学员时排除女性,是明显的对我们妇女的歧视,必须立即纠正,否则,我会跟你们没完……”
我见她的气消下去了,便解释道:“之所以不招收女学员,并非局领导的意思,而是武术教员根据武术教学的特点做出的决定。”
妇女主任说:“这是胡扯蛋!武术的特点?什么特点?就是女人不适合练武吗?真是一派胡言!历史上练武习武的女人还少吗?花木兰、樊梨花、穆桂英、杨排风不都是女的吗?她们不是把你们男的一个个都打得哭爹叫娘吗?”
我说:“我们也认为完全不招女学员不妥,我们一定会说服武术教员,让他改变作法,不能把女孩子排除在外……”
林副局长也说:“白局长说的是实话,拒收女学员确实不是局领导的意思。我们绝无轻视女同胞的想法。不要说别人,就是我本人的两个女儿就因为不能进培训班,都把气撒在我的头上,骂我这个当爸的重男轻女……”
胡主任听了,对林副局长说了声“活该”就返身离开了办公室,走到门口,又转头对我们说道:“我等待你们的回答,否则我们就到地委谢书记那里去评评理!”
送走胡主任后,林副局长说:“看来这个问题必须马上解决,不然我们就别想过一天安静的日子。”
于是,我们决定立即赶到体育培训中心,同谢困难商量解决的办法。
体育培训中心位于临江公园附近,由一排坐北朝南的三层楼房和一个占地二十余亩的操埸组成,外有红砖砌成的围墙将楼房和操埸圈围。围墙四周挺立着高大的泡桐树,现在正值盛夏,烈日当空,阳光透过枝叶间隙,向地面投下道道光炬、块块光斑,煞是好看。操埸北端,有一个露天式的舞台,既是地区大型文艺演出时的舞台,又是大型的庆祝活动和体育比赛时的指挥台。操埸上,一些离退休的老人正在门球埸上打门球,暂时不操杆的人,则在树下躲避阳光,或谈天说地,或斗嘴取乐,甚至还有人舞之蹈之,拉嗓练唱,使燥热难当的广埸增添了无限生机。在文教局和体委未合并之前,体委就在此办公,地区性的大型的体育赛事以及日常的各种体育活动都在这里举行和开展。由于武术培训班尚在组建中,所以谢困难不得不临时住在为他准备的一间办公室里,带领其他几个助手张罗日常事务。我们来到培训中心后,便直接到他的办公室找他。不想一走进房间,就发现林主任的一对孪生女儿正在同谢困难纠缠不休,强烈要求参加武术培训班。看见我们来了,这两位千金立即迎上前来,要我们为她们向谢困难求情,答应让她们参加培训班。
林主任的这对双胞胎女儿,一个叫春兰,一个叫墨兰,两人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美人坯子。由于两人长得太象了,就是她们的父母,也时常将她们的名字叫错,更不要说是外人了。她们都是一中的高中一年级学生,因为身高都在1。7米左右,加之美艳动人,能歌善舞,所以双双成为学校宣传队的队员。也许是受到当前的这股武术热的影响吧,这一对被人称之为“并蒂校花”的姐妹竟然也迷上了武术,并非要退出学校宣传队,参加武术培训班。林主任夫妇都认为她们姐妹俩学习成绩不错,只要集中精力,考个好大学是不成问题的,因而反对她们参加与高考无关的各项活动。但是这两姐妹又是生就的犟脾气,认准了的事就是九头牯牛也拉不回头的。而他们夫妇俩又将这对宝贝视为心头肉,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掉了,自然不愿太伤女儿的心,只好由着她们的性子来。本来,谢困难为培训班设置了几道坎坎,他们夫妇开始还暗自高兴,以为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她们姐妹俩死了这条心,谁知这反倒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