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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运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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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 / 5)
,错了,太太又没有长卵子……”

    洪培之生气了,大声呵斥道:“你的两只眼睛里只有xx巴卵子,我看你是一个没有卵用的大苕货!”

    “你敢骂俺!”谢困难呼地站了起来,攥着拳头,瞪着双眼,对洪培之大声吼道,“你再敢骂一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个王八羔子?”

    洪培之没有料到谢困难竟然会如此无礼,自然既吃惊又倍感愤怒。但是,当他朝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拳头攥得铁紧,两眼喷着怒火的傻大个看了一眼,他的心发悚了,他相信如果自己敢再骂他一句,这个没有教养的楞头青一定会将自己痛揍一顿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好忍住满腔怒火,挟着课本和其他教具离开了。到出了门之后,他才回头骂了一句:“一个彻头彻尾的‘囫囵苕’!”

    所幸的是,刚从山西一个穷乡僻壤来到临江的谢困难还听不懂‘囫囵苕’是什么意思,否则,他这个中心小学的校长肯定会挨一顿好揍。

    这天下午,胡德仁也来找他诉苦了。他对洪培之说道:“你说谢困难是一个少见的天才,我看他是一个不堪造就的‘夹生苕’。他这个学生我是无法教了……”

    洪培之猜想胡德仁一定也是遇到了同自己相同的问题,于是先给他倒了一杯水,劝慰道:“先不要激动,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胡德仁喝了一口水,摇头道:“我跟他讲加法原理,用1+1做比方,告诉他,假如1是一根棍子,那么两根棍子放在一起就应该等于2,可是他却连忙摇头,说什么‘棍棒和棍棒相加仍然是棍子,不能变成鸭子’。他这完全是胡闹嘛……”

    洪培之听罢,若有所思,过了半天,他才对胡德仁说道:“你觉得他是在胡闹呢还是真的有点‘夹生’?”

    胡德仁沉思片刻,说道:“他这当然是胡闹。但之所以要这么胡闹,就是因为他太‘夹生’……”

    洪培之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对胡德仁说道:“既然他是夹生苕,为什么会具有那种令人惊异的速算能力呢?”

    胡德仁说道:“这并不奇怪,有少数智障者在某个方面确实具有某种特殊能力,但这并不等于这个智障者的智力就和一般正常人是一样的,更不能因此就说这个人是天才。谢困难虽然有对简单加法的倍数具有速算能力,绝不能因此就证明他不是夹生苕。”他说到这里,忽然对洪培之问道,“你已经给谢困难上了几节语文课,你觉得他的智力如何?”

    洪培之便将自己给谢困难上课的情况告诉胡德仁。胡德仁听罢,不由大笑起来。过了很久才好不容易停住笑,一边用手揩拭着溢出的泪水,一边说道:“从你说的这些情况和我给他上课的情形来看,谢困难虽然还算不得是‘囫囵苕’,但绝对是‘夹生苕’,对这种‘夹生苕’花再大的力气,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们不能再在他的身上枉费心机了。”

    洪培之听了胡德仁的话,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过了很久,突然回头对胡德仁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在他的身上花冤枉心思了。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办?”

    胡德仁感到为难了。若是公开谢困难的智力情况,再将他赶出学校,这将会带来一系列问题,于公于私都说不过去。而且,谢困难是地委书记的公子,稍一不慎就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若让他继续留在实验小学,也是一件既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到头来也无法向他的父母作出交代,甚至还会在社会上产生非常恶劣的影响。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少发表意见为妙。于是,他对洪培之说道:“你是一把手,又见多识广,肯定能想出好办法来,我听你的就是了……”

    洪培之当然知道胡德仁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只是不愿意当面戳穿而已。过了一会,他对胡德仁说道:“要不我们让他以优异成绩提前从实小毕业如何?”

    胡德仁还没有转过神来,对他睁着两眼:“你的意思是……”

    洪培之笑道:“等到一年半载,给他发一张毕业证书,推荐他上中学不是很好吗?”

    胡德仁一听,不由竖起了大拇指,笑道:“高!这着棋实在是高!”

    ……

    穆青杏听罢“红痞子”的“细说端详”,也笑了,而且笑得十分开心。笑过之后,她冷静一想,觉得从洪培之所说的情况来看,谢困难并非象他所说的那样是“不可雕的朽木”,而是对洪培之和胡德仁的教育方式感到极度的反感,才做出这样的恶作剧。于是,她用揶揄的口吻对洪培之说道:“假如你们仅仅根据你所说的这些情况就给谢困难戴上一顶‘夹生苕’的帽子,我倒觉得应该给你戴一顶‘囫囵苕’的帽子……”

    洪培之听了穆青杏的话,感到十分吃惊,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青杏用鄙夷的语调说道:“你这辈子所作所为,有多少是正常人能够作得出来的?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的智力绝对不会比谢困难高出多少……”

    洪培之对穆青杏的冷嘲热讽十分敏感,不等她把话说完,马上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道:“你犯规了!我们不是早就约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