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动手写一点文学作品呢?”
他笑了,说道:“我今天之所以来找你,正是因为自己最近写了一部四不象的东西,要想请你指教……”他说着,从带来的皮包里拿出一大摞稿子,接着说,没有立即递给我,而是问道,“你对我们地区的地委书记兼专员的谢困难的印象如何?”
我的心怦然一动,意识到他的作品与谢书记有关。于是,我回答道:“今天上午听了谢书记的讲话,虽然的随意讲的,但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实在的人。但令我不解的是,好象人们对他并不怎么买账。我也感到奇怪,他这么年轻,而且学历又不是很高,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一个副乡长青云直上,并当上了主管几百万人的大地区的地委书记和行署声专员?”
他说:“我坦白地告诉你,我的这部叫小说也好,叫报告文学也好,写的就是他。”
我一听,不由为之一震,说道:“听这个茶座的老板刚才称你为局长,不知你原来在哪个局当局长?你之所以对谢书记的情况这么熟悉,大概与你的职务有某种关系吧?”
我的话刚一落音,他就说道:“我在离休前,先是地区教育局的局长兼临江第一中学的校长和党委书记,后来调任地纪委副书记,我之所以对谢书记的情况十分了解,与我的这种职务不能说没有关系,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同他的父亲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问道:“他的父亲是干什么的?”
他答道:“他的父亲就是上两届的地委书记谢东山呀,怎么,你对这一点也不知道?”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口里没说心里想,谢困难之所以能在这种年龄就当上地委书记,原来是因为他有一个好爸爸!看来,谢困难飞速的升迁并非他自己所说的是“走桃花运”,而“裙带运”才是他的火箭式速度升迁的真正原因。过了半天,我对正处兴奋状态下的白水田说道:“既然是这样,你的大作恐怕就无太大新意……”
白水田大概是听出我的话外之音,忙说道:“你可千万不要以为谢书记是靠他父亲的裙带关系才走上现在的这种领导岗位的。”
我再次“啊”了一声,说道:“难道他不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才当上地委书记的?”
他说:“这样吧,你还是先看看我的拙作后再自己找答案吧!”
他的话再次吊起了我的味口,于是我说:“好吧!我一定认真拜读……”
不想白水田不等我把话说完,便说:“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不是要你当读者,而是要你当作者。”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作者只能是你,怎么要我当作者?”
他说:“你知道,我是一个长期搞行政工作的,经过几十年的磨练,写写报告之类的应景文章还马马唬唬,但要搞形象思维则还没有上路。尽管我将谢书记的事迹整理了一个材料,但也仅仅是个材料而已,若将其滥竽充数拿出去,不但入不了编辑老爷们的法眼,就算是编辑老爷们能搞抬贵手,也只能让读者大倒胃口。但是,我又不愿舍弃这个题材,所以希望你能将其当作素材进行再创作……”
我忙说:“这可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否则就有剽窃之嫌。而且,根据你对我的拙作的评论,证明你对文学创作极有见地,凭你的才能,写好这个题材应当是不成问题的。我所能做的只能是拜读之后提一点修改意见。”
他说:“这样吧,你先看看再说,若你觉得确实有可取之处,你再动动手,然后作为我们的合作……”
我仍不同意,说道:“那样也不行。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帮忙看看,甚至也可以动手作些修改,那是我应当做的,绝不能因此侵占别人劳动成果。”
他说:“谢困难的事迹是非常感人的,很值得一写,假如因写作技巧的原因将其写得不伦不类,那就太可惜了。我之所以恳切要求你亲自将其当作素材进行再创作,就是希望能通过你的生花妙笔,将这个真实的人物塑造成一个能立得住的艺术形象。如果你非坚持要将老朽的名字署上,也可以,但你的名字一定要署在我的前面。”
“为什么?”我问。
“名人效应呗。”他回答道。“你是知名作家,有数量不少的固定的读者群,小说若问世了,就会产生相应的反响。说白了,我这也是‘狐假虎威’呀……”
我笑了,说:“还是等我看了大作之后再说吧。”
他将书稿慎重地放到我的面前。我一看,扉页上的用毛笔书写的《官运桃花》四个苍劲有力的楷体大字立即跃入眼帘。在标题下,有一行蝇头小楷“本篇故事纯虚构”。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上午开幕式上谢书记的引起人们哄笑的“走桃花运”话。他的这句话经过王树人的诠释和谢困难本人的肯定后,我便知道其中必定隐藏着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并萌生出要了解其中内幕的欲望。现在看到白水田的这个标题,自然十分高兴。我对白水田说道:“今天上午的开幕式上,当谢书记讲到有人说他升迁快是走桃花运时,立即引起哄笑声,议论他说得牛头不对马嘴,本想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