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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运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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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7 / 9)
解决好这个民怨沸腾的农民负担过重的问题,俺就出家当和尚!”

    在一片笑声过后,便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掌声。无疑,这是对他的决心的赞许和支持。我也笑,也鼓掌。他的直爽、他的憨厚、他的决心、他的一些出乎常人意料的话语和行为,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他的身上很明显地缺少一种与其身份和地位不相称的东西,比如,“稳重老成”、“宽厚平和”乃至让人莫测高深的“城府”、让人难以捉摸的谜语般的“领导语言”等等。换句话说,就是缺少常人所说的“政治艺术”和玩弄权力的“手腕”。不过,我却觉得,正是他的这种“具有”和这种“缺少”,才使他具有了他这种级别的领导干部应有而没有的最为闪光的品格和气质。如果所有的官员都能象他一样“具有”和“缺少”,那么我们的干部队伍大概就不会是当前的这种状况了。我甚至猜测,谢书记之所以能在这种年龄就走上地委书记这样的领导岗位的原因大概就源于他的这种“具有”和“缺少”吧!

    午间休息时,各县(市)的“芝麻官”们以及那些比“芝麻官”还小的“芥菜籽”官们或相互拜访,或邀人凑对攻克“方城”,或到地委、行署“烧香拜佛”,或走亲访友。我因初来乍到,既无亲亦无友,也因不善玩,故不能入流。最主要的还是因我是第一次到临江,很想到市面上去走一走,以熟悉一下临江的地理环境,了解一下当地的民风民俗,所以,吃过午饭后,便独自一人走出地委大院,穿过大街,登上沿江大堤,浏览江上风景。就在此时,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向我走了过来,朝我打量了一番,问道:“同志,你是不是姓余?”

    我点头。

    他露出欣喜之色,接着说道:“那你一定就是余化龙同志了!”

    我感到十分意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说:“我适才到三级干部会议柯山代表团驻地找你,他们说你一个人到街上散步了,所以就跟了过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

    他说:“我是你的忠实读者。听说你也来参加会议,所以不揣冒昧地前来请教。”

    他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听到他的这番话,使我感到很不自在。我再次朝他打量起来,只见他上着宽筒大袖的对襟长褂,下穿束口长裤,初初看起来,好象是练内家拳的武术教练。他长髯飘胸,红光满面,气势轩昂,又象是修练有素的道观中的高道。看到他的这副神态,我情不自禁地对他肃然起敬。我说:“你老太客气了,请教可不敢当……”

    不等我把话讲完,他便说:“我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业余的。听说你到临江开会,就感到机会难得,所以才不揣冒昧前来打扰。”

    我说:“既然大家都是文学爱好者,你老就千万不要客气,就算是共同探讨吧!”

    他说:“假若不影响你的休息,我们是不是找一个茶座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我真的有不少问题需要的你求教。”

    我说:“好吧,我也正想找一个人了解一下临江的风土人情呢!”

    我们来到一个名叫“静心斋”的茶座,茶座的老板见到他,忙打招呼道:“哟,什么风把我们的老局长吹来了!”老人笑模笑样地对老板说道:“来一壶本地的云雾茶,再来一盘兰花豆和一盘‘开口笑’!”

    很快,茶上来了,兰花豆和“开口笑”上来了。我对老人说道:“对不起,我还不知道你老人家的尊姓大名呢。”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随身携带的一个手提包里拿出一本《当代作家作品评论》的杂志,递给我,说道:“你看看这本杂志,上面有老朽的一篇评论你的大作《玄机》的文章,不知你看过没有?”

    我慌忙翻开杂志,有一篇题目为《真诚对虚假的宣战》的文章,作者为白水田。我惊叫起来,原来你就是白水田先生!你的这篇文章立论独到,笔锋犀利,不象别的评论文章那样,只是一味地吹捧,而是事实求实对我的这部作品的不足也提出了批评。同时,由于先生的名字很有特色,所以我对这篇文章印象极深。想不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先生,真是三生有幸!”

    老先生笑了笑,说道:“人生就是如此,凭的是一个缘,有缘就相逢。我之所以和你投缘,就是因为你的作品是真正从生活中来的,处处都洋溢着你对底层群众关爱之情,敢于为老百姓鼓与呼。而不象其他那些所谓的作家,站在生活之外,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玩文字游戏,不是无病呻吟,就是媚俗卖弄,抒发的只自己以及自己的那个小圈子里的三朋四友的那种空虚和变态,或者是对权势和财富的追崇和迷恋,而对广大的工人、农民等底层的群众则不屑一顾。对这些所谓作家我是鄙视的。对你的《玄机》的评论是我离休后才开始写的第一篇文章,虽然谈不上有份量,但确实是我作为一个离休老人对当前文坛现状的一种表态。”

    我听了他的话,仿佛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我激动地握着他手,说:“你的这一席话对于我来说,真的有一种醐醍灌顶的感觉。你对文学创作既然有这么深刻的见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