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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岁月·陈香梅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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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保密到家的访问·廖承志·血浓于水(4 / 5)
国大陆来,我说一定要有正式的邀请。

    廖公苦笑,他说:“我是左右做人难,自从心脏搭桥后医生要我少抽烟,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埃”我们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里根总统要“选一个对中国情形很清楚,对美国情形也很清楚,并且对他也是一个很忠诚的支持者”,于是,就找了我。

    我得到里根的同意后又建议共和党参院主席贝克(ed Stevens)同行。我和史蒂芬斯通电话,他说:“我12月底要结婚,我还得去度蜜月,这怎么办?”我说:“这样好了,你和你的新婚夫人到中国度蜜月如何?”史蒂芬斯于1944年到1945年曾在陈纳德将军的飞虎队服务,在中国停留了一年多,对中国及中国人有感情,同时又因为是我的邀请,盛情难却,于是答应了与我一同到中国去。

    1980年我应邀到大陆访问,穿针引线的是中共首任驻美大使柴泽民。柴泽民因不知道我的反应如何,因此又打了一位在美国居住多年的退役将领蔡文治将军。蔡文治和外子相熟,他们夫妇两人于中国改朝换代后即来美定居,两人都替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多年,而且又和大陆的官员相当接近。为此柴泽民大使请他先找我谈淡,并约我到他家中吃晚饭。

    经普椿的哥哥并不赞成自己的妹妹和革命分子交往,廖承志给她的电讯和书函被扣压了。直到1937年的秋天,他们才在香港相会,翌年两人就在香港结婚,经普椿从此便和廖承志一起从事地下工作。廖承志一生多半在狱里度过,他进过英国人的监狱、日本人的监狱、共产党的监狱、国民党的监狱,一共9次,只是时间长短不一样罢了。

    我在北京常见到廖家人,还有醒姨,她一生替宋庆龄服务,做她的助手。孙夫人和廖家很亲密,孙中山本来希望廖仲恺做他的继承人,不幸廖仲恺被谋杀。醒姨的丈夫姓李,是周恩来的助手,他和周思来于抗战后到重庆开会,在重庆不幸亡故。廖家母女两代都是早年丧夫。

    我知道中国两岸的统战都做得很到家。对于双橡园复杂的来龙去脉现在不想再提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当年负责参与这个大计的人心中明白,若不是我,双橡园今天当是中国大使的公馆,台湾根本不能保有双橡园。这一件事台湾对我实在太不够意思了。

    后来舅父廖公说因为陈香梅对祖国的贡献,勿再追究,这才算了事。

    血浓于水

    他留下了3封信,分别给柳亚子、何香凝和女友经普椿(经亨颐的女儿)。给经普椿的信中说,假如她真的爱他,希望能等他两年,信中并没有说他到哪儿去,但经普椿知道他到延安去了。这一别不是两年,而是4年,经普椿果真痴痴地等。

    保密到家的访问

    蔡文治夫妇住在马里兰州,离华府不远。那天晚上我到他们的住宅吃晚餐,座中只有他们夫妇两人。蔡文冶那时大概也有60多岁了。他们夫妇两人大概因为多年与美国人打交道,所以英语非常流利,我记得国共和谈时他也是一位重要角色,他和美国国务院的官员也很熟悉。谈话中他转传了柴泽民的信息,并希望我们两人能在他的家中见面,亲自会谈,原则上我同意了,于是约定了见面的日期。在蔡家见面时,柴泽民带来了两瓶贵州的茅台酒做见面礼,还有两罐云南火腿,他说他知道我于抗战时曾在云南读书。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无产阶级革命家、杰出的社会活动家、党和国家的优秀领导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廖承志同志,因心脏病突发于1983年6月10日5点22分于北京逝世,终年75岁。

    这是他生平所作的最后一首诗。

    在东京,中国驻日本大使馆有人接我,台湾方面有人接我,美国大使馆也有人接我,三方面很秘密地分开谈。

    史蒂芬斯夫妇受不住了,于是他们在钓鱼台宾馆休息。

    这话说得很明显了。

    邓小平对我私下的问话可见他对于台湾的情况很清楚。

    史蒂芬斯说:“我一定会为此不断努力,因为中美两国一定要合作,世界才有和平。”

    廖承志每年到南京为父母亲扫墓,1983年5月清明节曾写了一首诗:金陵无限好,来到正清明;信笔纪心事,鲜花唁老亲。

    里根很快就要正式上任总统,对双方都要有所交待。大家以为他是保守派,好像台湾方面有人说,可能池又要重新承认台湾啦。他和他的幕僚认为,这事该在宣誓就职前澄清一下。

    1989年6月底,一切都已就绪,北欧的贷款也要正式在瑞典签约了,然而发生了“北京风波”,北欧的三亚机场投资人全部退出,后来把一切转让给法国接手。我们贡献了5年的时光,近100多万美元的投资,还有无尽的心力就只好让别人去接手了。如今海南已大大繁荣,三亚机场亦于1992年启用。

    临别前,舅父廖公对我耳语说:“明天邓老请你单独吃饭,只有我和你舅妈作陪,我们还有些私人话要谈谈。你不用和别人多说,我会到钓鱼台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