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自由派。”
“我见过他和他的女儿,他们夫妇和我在一些社交场合碰过面。”
诺尔州长继续说下去:“1952年总统大选有趣得很,事情是这样的,俄亥俄州参议员塔夫特(taft)向艾森豪威尔挑战,加州的华伦亦插上一脚。当时,华伦是加州赴芝加哥参加共和党代表大会的首席代表,他希望赢得加州代表的支持,因为这缘故,他的立场就像是在赌博,如果艾森豪威尔和塔夫特竞争过分激烈,或形成相持不下的局面,则华伦就可在相互折衷之下,取得候选人的资格,有点渔人得利的野心。1948年,华伦曾以副总统候选人身份,与杜威搭档,那年,出人意料之外,他们败给了杜鲁门。因此,后来当东部人士推举尼克松出来与艾森豪威尔将军搭档时,他挺身而出,支持艾将军,此举使杜威和华伦的支持者大为愤怒。竞选期间,尼克松一些政敌悄悄地建议报社记者去调查尼克松一部分加州友人们为他募集的一笔特别经费,消息当然在竞选期间传了开来,尼克松身陷危境,百口难辩。”
“当时募集特别歉项是非法的吗?”我问道。
“不然,事实上,民主党候选人史蒂文生也有一笔特别经费,我还是赞助人呢,这其间的差别只是民主党全力支持史蒂文生,艾将军却没有给予尼克松全部支持。你们共和党的毛病在于自己人出了事,大家都不挺身而出为他讲话。”
诺尔州长又向我作进一步的透露:“安娜,美国的副总统向来没有什么分量,这你也知道,当记者问艾森豪威尔将军副总统尼克松负责作哪些决定时,艾克回答,‘如果你给我一个礼拜时间,我或许能想出一项任务来,我一时记不得了。’这两人一直不大亲近,因为个性不同,趣味不同。”
1968年,我被任全国妇女支持尼克松顾问委员会主席时,我曾邀请玛咪·艾森豪威尔出任荣誉主席,她对我说:“我喜欢尼克松,外子将他训练得很好。”
艾克在军中曾任高级将领,总是给人一种权威的感觉,他也很注意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印象。尼克松则不然,在海军只做过中尉,但他是一个经验丰富、深谋远虑的政客。他当选总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华尔特里德陆军医院去朝圣,去探望病中垂危的艾森豪威尔将军。
诺尔州长给我看一本书,其中包括一部分所谓的“棋子演说”,现将尼克松演讲的一部分原文译介如后:“另外有件事,我也许应该告诉各位,因为如果我不说,有些人很可能以此诟病于我。竞选时,我们全家的确收到了一样东西,这是一件礼物,在德克萨斯州有一个人在收音机上听到内子碧特说,我们家里两个小孩想要养一只狗,信不信由你,就在我们出发从事竞选旅行之前,巴尔的摩的联合车站通知我们去取一个包裹,取来之后一看,你们猜是什么?纸盒里面是只远从德州运来的小猎犬,身上黑白点子交杂着,我们的大女儿翠茜亚那时才6岁,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棋子’,孩子们非常喜欢那条狗,我现在只说一句话,那就是不管他们怎么说,我们要把这条小狗留下来。”
全场听众鼓掌,大事化小事,小事化无事,尼克松脱身了。
这就是尼克松著名的“棋子演说”。
你愈了解他们,愈难对他们有所尊敬。这或许不完会是他们的错,他们经常得在二三项选择中折衷而行,而其折衷的决定不一定就是最佳或公正选择。
我也得承认,当时我在政界的资历尚浅,只想帮助共和党,并无任何野心。因为我过去和越南人一直是好朋友,他们都信赖我,愿意和我谈,而作为一位演讲人和专栏作家,我又可以获得某些旁人着不到的资料,当时我不知道,由于我向米契尔报告有共和党竞选工作人员骚扰越南大使馆,这些人受到米契尔严厉的申斥,后来他又告诉他们,以后只有我才能和裴艳大使及馆员联络,别的共和党员不得接近使馆一步。
树大招风,我在当时一点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当然这件事招致了许多人不满。有一天,米契尔、希尔大使和我三人作一个电话会议,说了不久米契尔叫希尔挂上电话,并告诉他,电话会议现在结束了。他要和我单独谈几句话。还好,希尔大使和我是老朋友,不然又因此得罪人。他后来对我说,已经有人抱怨米契尔和我谈话的时间太多。别人想找他谈事情,却非常困难,希尔大使说:“安娜,现在竞选总部有些人已在嫉妒你了,你要当心。”
1968年的春天,我们奉命组织了全国妇女支持尼克松顾问委员会,仍由我担任主席,委员会中不少是在社会上有名望、有地位的妇女,艾森豪威尔夫人玛咪是我们的荣誉主席,会员包括鲁斯夫人、秀兰邓波儿等妇女领袖,还有共和党国会领袖的夫人,如福特夫人、狄克逊夫人、陶尔夫人等等。
1968年8月9日,尼克松在迈阿密获得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一天后,他选择安格纽为其竞选伙伴。现在竞选活动进入白热化阶段,共和党方面是尼克松、安格纽;民主党是韩福瑞、穆斯基。尼克松接受提名的演说十分感人,他讲到自己出身寒微,努力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