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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大勇·周恩来在194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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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三方面”出面参加调解(2 / 5)
溟又追风赶日似的连续走访了在上海的第三方面其他代表,邀请大家与周恩来一道回南京,得到大家的赞成。

    当晚,梁漱溟兴冲冲地又连夜搭车赶回南京。

    早晨,他在南京下关火车站下车时,看到报上赫然登载着国民党军队攻占张家口的消息,心里登时一沉。面对闻讯赶来采访的记者们,他耸了耸肩脱口说出了一句当时传诵一时的名言:“一觉醒来,和平已经死了!”

    蒋介石不顾共产党人的一再警告和各种建议,不顾全国人民的强烈反对,一意孤行,于10月11日悍然攻占了张家口。同一天的下午,南京《中央日报》立即发布了“国军占领张家口”的号外,宣布“国大”将于11月12日如期召开,还用“天下事大定矣”的语气,欺骗人民。由国民党政府单方决定,严重违背政协决议的大事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台了。用一句俗语来说,蒋介石政府有点“得意忘形”了。

    当天晚些时候,中共代表团发言人梅益在梅园新村针对记者提问,回答说:政府攻占张家口,片面决定召开“国大”,是表示决心推翻政协决议,实行全面内战,中共不受“国大”约束。由此引起全面内战,应由政府负完全责任。

    第三方面虽然不希望看到和平就此无望,但到了这个地步,连梁漱溟先生觉得确实没有什么可谈的了。但是,马歇尔和蒋介石还要做出一些姿态,装作它还是要和平的,倒是共产党不愿谈判。

    梁漱溟从上海回南京后,一直气恼地呆在蓝家庄民盟总部,电话也懒得去接了。但是,从上海回宁后,蓝家庄的电话好像特别忙起来。蓝家庄虽说是民盟总部,但民盟的代表大多在上海忙自己的事情,不开会时的只有三四个工作人员。

    拗不过马歇尔和司徒雷登执着地邀请,梁漱溟和一名工作人员还是乘马歇尔派来的专车去了美国大使馆。

    司徒雷登再次邀请梁漱溟和民盟代表参与国共谈判,为和平而努力。

    梁漱溟被马歇尔和司徒雷登的虚伪陈词所感动,他终于答应了,并提出:“第三方面从明处出力,美方还要顺着我们用力的方向一同用力,政府方面由美方出面接头,中共方面由我们负责接头。国内国外的三方面一齐用力,事情或者还有希望。”司徒雷登一口答应说:“一定尽力配合。”

    梁漱溟尚未出门,邵力子又从蓝家庄打来电话,约请他和李璜晚上在励志社吃饭,有要事向他讨教,还说吴铁城、王世杰、张厉生也将出席酒会。

    席间,王世杰、吴铁城热情有加,一再劝说梁漱溟、李璜,请他们转告在上海的第三方面代表,政府希望他们来南京,继续为和平而努力,并声明:“委员长也有此意。”

    王世杰、吴铁城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原来,蒋介石想的是国大就要召开了,如果国民党在军事上取得胜利的时候,能与共产党达成有利自己的协议并参加国大会议是最好的,如果共产党不愿参加国大也有利于自己蒙蔽舆论。否则,也就拉扰第三方面参加,借以孤立共产党,欺骗人民,取得政治上、军事上的双赢,实现他的一箭双雕。因而,在国民党军攻占张家口的第二天,蒋介石给参政会副秘书长雷震打去电话:“到上海,找民主同盟、青年党的代表谈谈,要邀请留沪的政协代表,包括共产党的代表,都到南京来,重开和谈,告诉第三方面代表要尽力调解。”

    宴会前,邵力子悄悄告诉梁漱溟一个机密,孙科也不愿意和谈出现这种僵局,已经答应尽力从中周旋,促成政协决议实现,和谈成功。邵又告诉梁,孙科说政协如果失败只有利于蒋介石一人,而非己愿。

    孙科出生于1891年,字哲生,是孙中山之独子,在父亲的影响下,他刻苦读书,诚笃好学,获得美国加利福尼亚洲立大学博士学位,在伟人父亲的影响下,学贯中西的留美博士开始走上自己并不擅长的政治生涯。北伐战争前,曾先后任广州非常国会外交部秘书、广州市长、交通部长等职,后任建设部长、财政部长、考试院长等职,时任立法院院长。作为一介书生,他并没有从政经验,但因为他是孙中山惟一男嗣,故对于国民党的各派来讲,都需要时不时地把他抬出来当作招牌,寻到有利于自己掌权的合法性。在当时,孙科在国民党内部受到排斥,也感到孤立,希望通过政协决议的执行,扩大立法院和行政院的权力,改善自己的地位。

    得到马歇尔、司徒雷登和邵力子的内幕消息,梁漱溟感到信心百倍,席间他表示了为和平奔走,不惜肝脑涂地的决心。15日上午,上海愚园路范园张君劢的住宅,政协第三方面的代表将在这里举行磋商会议。

    张君劢,1887年出生,江苏宝山(今上海)人,名嘉森,字君劢,中国民主社会党主席,民盟中央常委。早年就读于南京两江师范学堂,1909年创办《宪政新志》刊物,宣传君主立宪,回国后被清政府任命为翰林院庶吉士。历任浙江省交涉署长、上海《时事新报》总编辑、冯国璋总统府秘书、北京大学教授等职。1933年发起成立中国国家社会党,组织再生社。抗战爆发后被聘为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