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人说话，他突然就成了一群黄母鸡里面的白鸭子，各种不友善的目光让他摸不清头脑。
沉闷半晌之后，坐在角落的白卓带头站起来激烈的鼓掌，在这不大的教室里他的掌声如此洪亮，大张大合的看起来很是卖力。
还没等楠枫开口，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唐纳德也开始鼓掌了，最后在座的十来位同学也捏着鼻子鼓掌。
楠枫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场面让他想起了自己小学作文获奖时样子。
老师在台上念着名字，念到自己的时候全班沉默，然后自己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结果班主任说“哎呀对不起我念错了，楠枫同学的作文是我接下来要批评的对象。”，就是这种感觉。
他再次成了目光的焦点，像是架在太阳底下的热水壶，他受宠若惊的站起来，又觉得坦然接受这些掌声有点太过倨傲，于是也跟着噼里啪啦的鼓掌，还向所有人点头，仿佛一个新开业的牛肉面馆小老板。
好像有些滑稽，白卓热情的和他拥抱，甚至还拿出了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一副他乡遇故知，感激涕零的样子。
其实楠枫满脸懵逼，但全部的人都在鼓掌，他要是不起来配合一下的话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充满同情，但没人尝试给他解释什么。
谁都喜欢逗动物园里的猩猩，可是没有谁会告诉猩猩它为什么会被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