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
摇了摇头,假如有一天他死了,死因不是因为好奇心,那么毫无疑问就是死于他过人的脑洞。
摸了摸腰部,很庆幸玻璃扎得不是太深,如果再深一点他整个人也许都会成为残废。
可能是电压不稳,街灯一闪一闪的,不过他倒是无所谓,黑白光线交替,根本无法影响到他的视线。
远处走来的是一个人影,打着把小巧的雨伞,身形匀称,或许勉强也可以说是妖娆,头发像是跳动的火焰。
楠枫奇怪她为什么要打伞,更奇怪的是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独自过路。
说到打伞,天上又开始下雪了。
搭讪会被厌恶吧,会被当做居心叵测的男人嫌弃吧?
可他忍不住,他渴望和人说说话,哪怕是彼此天各一方的陌生人,孤独就像潮水逆流而上,他无法呼吸。
路灯终于
不再抽风,楠枫很奇怪,他的视线里一直只能看到黑白,可为什么在这个女人身上能看见红色。
脑子里还在思考着要怎么搭讪,女人却走到不远处却停了下来,收起手中的雨伞落坐在他旁边,熟练地把雨伞放在椅子下。
这莫名的熟络感是哪来的?
楠枫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好像什么都说不出,那是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任何试图靠近那个女人的人都会感到无法呼吸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