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变心,不会遗忘。
多忠诚,多固执,又多让人心疼。
西瓜又呜呜叫了两声,像是在跟程知知撒娇,程知知这才记起西瓜还有病在身,连忙转过头去问身边的医生:“医生,西瓜生什么病了?严重吗?”
“没什么大病,大概是水土不服,狗狗有点拉肚子,我开一点药,你们带回去平时掺到食物里给它吃,几天就能好。”
听医生这么说程知知才算放下心,“谢谢医生,麻烦您把药单给我,我去买药。”
医生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站得有些远的孟渝北,在得到后者的眼神示意后,朝程知知笑了笑:“行,我这就开给你,拿着药单去药房领药就行,药房就在楼下。”
西瓜一直被孟渝北的妈妈孙曼柔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身材较之其他同龄狗要圆润许多,孟渝北抱着还好,程知知抱了一会儿就有些吃不消,却又舍不得放下。
孟渝北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走到程知知面前,伸出手,“西瓜给我,你去买药。”
在西瓜的问题上,程知知有些理亏,因此孟渝北这么说了之后,程知知就不自觉地按他所说把西瓜交给了孟渝北,拿着医生刚开好的药单去买药,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孟渝北:“你们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孟渝北点了点头,答应道:“嗯。”
孟渝北和程知知无形之中存在着一种默契,这种默契把邵宣牢牢地隔在两人之外,成了一个彻底的局外人。
邵宣很不喜欢这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尤其对象里还有程知知。
所以在程知知拿着药单要去下楼买药的时候,邵宣适时地站出来:“我陪你一起去。”
邵宣这句话一脱口,孟渝北的目光就定在了邵宣和程知知身上,颇为不善。邵宣感受到了,可是程知知却神经大条地没有察觉出来。
程知知只觉得今天饭还没怎么吃就从餐厅出来了,而且邵宣还这么体贴周到地开车送她过来,程知知对邵宣是又感激又愧疚,她想着冷落了邵宣不大好,便答应了邵宣的提议:“好。”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孟渝北在她答应后一瞬间便铁青下来的脸色。
直到程知知和邵宣出了诊室,邵宣这才装作不经意地问出了他刚刚便存有的疑问:“你和孟渝北……你们……一直有联系?”
“不是,前段时间他碰巧来我们公司工作,这才联系上的。”
程知知的回答让邵宣稍稍安了心,却也没有就此放松警惕:“你们已经和好了?唔,和四年前一样?”
和好?
程知知想起前几天孟渝北的音讯全无,又想起在君宴接到的电话里他莫名其妙的冷淡,心里有些赌气:“没有,就是普通朋友。”
邵宣不知道内情,见程知知不假思索地回答,便当她是真的这么认为。于是邵宣这才真正轻松下来,就连唇角的笑也带了些真心实意,“我好长时间没见过西瓜了,它应该已经忘了我。”
在程知知刚从宋菁菁外婆家把西瓜领回来的时候,程知知也曾抱着西瓜去邵宣家看望邵奶奶。
可是邵奶奶抱了西瓜后,却开始流鼻涕、咳嗽,去医院一检查,程知知才知道邵奶奶是对狗毛过敏。
虽是无心之错,可是连累邵奶奶一大把年纪又流鼻涕又咳嗽,还去医院折腾了一趟,重程知知怎么说心里都是内疚的。尽管邵奶奶挺喜欢西瓜,可打那之后,程知知是再也不敢带着西瓜去看邵奶奶了。
后来程知知总爱抱着西瓜去找孟渝北,最后甚至直接让西瓜住在孟渝北的家里,邵宣和西瓜就更见不上面了。
这么算一算,邵宣和西瓜见面的次数只有简短的两三次。
“没关系,忘了就重新认识,我们家西瓜对人很友善的。”
邵宣笑了笑,“嗯,重新认识。”
最后,程知知、孟渝北、邵宣三个人,再加上西瓜,是一起离开了太阳花宠物医院,只是孟渝北始终绷着脸,邵宣始终含.着温润的笑,西瓜始终病怏怏的,而程知知,在终于觉察到几人间不同寻常的氛围后,便一直处在了懵圈的状态。
要是程知知没记错的话,孟渝北和邵宣之前应当是没有交集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怎么这么诡异呢?!
确实,虽然邵宣熟悉程知知和孟渝北的事情,可那都是程知知把他当成树洞自己主动说出来的,他始终没有和孟渝北正式认识过,仅有的几次碰面除了同在一所大学里的偶遇,便只剩下那一年程知知和他在路边撸串时,孟渝北突然出现把程知知带走的事了。
邵宣清楚孟渝北对自己并不算的上友善的态度,但还是主动朝孟渝北伸出手:“你好,我是邵宣。”
孟渝北看了邵宣和邵宣身边的程知知一眼,也伸出手,淡淡出声:“孟渝北。”
孟渝北浅浅一握便松开,邵宣不在意地笑笑,收回手,看向程知知,“急事都解决了,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刚刚你也没吃多少。”
其实现在并不算迟,才将将过了七点,夜幕将黒,华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