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被她问的愣了下,唇角动了动,刚要说话,就见姜璇抬起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踹到洞下去了。
刚刚她虽然没在外头看到慕容寒的人,但她就是不放心,反正林翊的手也受伤了,就让他下去将林翊背上来吧。
反正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
慕容寒本就心塞,他为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她竟然怀疑他别有目的,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一脚将他踢到洞里去了。
下头,林翊见有东西飞下来,淡定的后退,看着慕容寒坠落下来,如同破布一样砸在地上。
他笑了笑。
慕容寒摔在地上,有些狼狈,可见到林翊唇角的那抹笑,立刻爬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林翊,
“太上皇,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的什么东西?”
林翊笑着看他,“不明白少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我可是帮了你一把,你和慕容会僵持了那么久,可是被我给歼灭了。”
慕容寒撩了撩凌乱的头发,紫眸中射出冷酷的,厌恶的光,笑着说,
“我最讨厌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样子,阿璇性子单纯,看不透你,我还能看不透你。”
“只是她喜欢你,我没办法。
只是,你这样心机深沉,果断狠绝的人,阿璇竟然说你温和?简直太可笑了。”
上头姜璇探了半边身子出来,“慕容少主,委屈你在下面呆一下,我家夫君手受伤了,麻烦你照看一下,千万不要让他再受伤了。”
这分明就是警告慕容寒,不要试图打林翊的主意,否则,后果就不是他能想象的了。
慕容寒心头涌上一股怒气,看着林翊那张脸越发的厌恶,口中也有些口不择言,“真是多谢你抓住慕容会了,只是那流箭怎么射在马腿上,没射在你身上?”
只有不努力的人,没有挖不倒的墙角,本来他都已经决定只要阿璇好好的,他就离他们远远的。
这会,心里真有点不想放下了,他们不是恩爱吗?他就在两人中间膈应死他们。
这人刚刚什么都不说,就让阿璇出头,简直是太太太阴险了,为什么阿璇就是看不透呢?
林翊这会心情好像很好,笑着道,“朕是真龙天子,怎么能轻易的死去?再说,朕死了,怎么会有你表现的机会。”
他抬了抬下巴,“还不蹲下?不然我怎么趴你背上?”
看到慕容寒紫色的眼眸已经结成寒冰,他笑着道,“你把眼珠瞪出来也没用。”
他忽然敛了笑容,露出冰冷的情绪,“阿璇她是我的妻,你如果想作为一个曾经的朋友关心,我可以接受,毕竟那是她抹不去的过往。
但如果你要怀有目的,那奉劝你还是收一收心的好。”
他背着手,傲然的看着慕容寒,“本来你能下来将我背上去,我是想感谢你的,可你刚刚说的不好听,我这‘谢’字也就说不出口了。”
他看了眼洞口上方,好像听到姜璇在叫人的声音,他冷然道,“该断则断,不管你想不想断,你心头的妄念都必须断!”
从前,他没办法参与,他只是很遗憾,可是将来他是不会继续容忍的,他作为男人,是知道男人的想法的。
得不到的东西,他们可以惦记一辈子。
如果当初真的放手让阿璇离开他,也许他也会记着阿璇一辈子,他也许会娶别的女人,但阿璇,永远都是他心头的一道朱砂。
幸好,当时他没有放手。
慕容寒默了一下,忽然蹲下身子,“还不滚上来!”
“怎么慕容会就射你的胳膊了,怎么不把你的嘴给射穿?”
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听他说话。
林翊悠悠然的走过去,姿态优雅的趴在慕容寒的背上,笑道,“伤了还怎么反驳你?”
他的心情好极了。
上头姜璇站在洞口叫了一圈人,没回应,她又跑到坡上去叫,也不敢离开的太远。
对于慕容寒,她还是存着一丝怀疑,其实刚刚的警告她知道是没什么用的。
慕容寒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局观,也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善人,他想要权利,不过是为了报复当初伤害他们母子的人,以及南燕国主。
这也是为何在他做上南燕少主后,国主就开始病重的原因。
她站在山坡上叫了几声后,就有几个东离士兵出来,同时还见到了常远。
常远她自然是相信的,那几个东离士兵她盘问了几句,确实没有嫌疑后,她才带着人到了洞口上方,吩咐慕容寒将林翊背上来。
陆陆续续的有人赶过来,最后白影和姜琚也过来了。
大家齐心协力,终于将背着林翊的慕容寒给拉了上来。
上来后,姜璇先去看林翊身上的伤,在他身上闻来闻去,摸了一圈,确定没有别的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慕容寒背着林翊上来,简直快要累趴下了,没一个人理他,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