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太宽厚,他的步子迈的太稳,仿佛最好的港湾,让姜璇昏昏欲睡。
迷蒙中,她被背着回到了营地,朦胧中,有人帮她湿哒哒的衣服给换了,还有受伤的地方涂了药。
她累了,很困,以为这样,可以进入到温暖的被窝里,安然睡一觉了。
没想到,正当她想要爬到被窝里去时,就被人给抓住了,大手固定在腰上,姿势很是羞耻。
她咕哝道,“很累,不想要,我要睡觉。”
耳边是一声轻笑,然后她的裤子就被褪了,接着就是‘啪啪’声,她被打了!
那娇嫩的臀,可从来受过这样的惩罚!
什么睡意,什么瞌睡虫,这一刻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姜璇睁开迷蒙的眼睛,骤然回过神来,手捂着被打痛了的臀,转身过去。
就见一路沉默着将她背回来的林翊,这会脸色阴沉的看着她。
“你是怎么跑到战场上去的?不是让你好好儿待在大营里吗?”
“我以为你和我爹出事了,就想着要去救你们!”这事,姜璇确实惭愧。
“你没事瞎以为什么?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你爹出事了?不知道战时的谣传最多最不可信吗?”
林翊一把抓过她,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姜璇哇哇的叫了起来。
这分明就是惩罚小孩时才会受到的待遇,她不是小孩!
不过,她又有些心虚,只是哇哇叫了两声,就垂着头,如同小媳妇一样准备接受林翊的教导。
“那个传话的士兵我要好好的问问他,是怎么传话的。”
“不用了!”林翊平缓道,“已经被我拖出去斩了,那可脑袋这会还挂在外头的杆子上。”
姜璇立刻坐了起来,抬头去看他。
“哼!”林翊瞪了她一眼,“不管那人是什么目的,那样的传言都是扰乱军心,这就罪无可赦!”
“而且,你父亲没告诉你,战时旁的消息一律不能信,更何况,那士兵擅自回营,就是逃兵,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要斩。”
“将他斩首示众,就是要警告其他的士兵,不要挑衅军威,不要心怀叵测。”
他又看了眼姜璇,“等回京,你好好的补补脑子吧!”
姜璇偷偷抓过被子,悄悄的盖在自己的身上,“我错了!回京就去补脑!”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和眼前这个人对抗,否则,屁股就要开花了。
这话,让林翊又是气,又想笑。
夜里的时候,因为大雨,靠近山脚那边的营房出了事情,他带着人过去看了看,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姜璇不见了,再看碧云的样子,知道姜璇去了战场。
他本想立刻奔上去找她,但他是一军统帅,不能这个时候离开。只能耐着性子,等到战事快要结束的时候,往城内去。
当他看到她茫然的站在那里时,脸色又暗沉下来,觉得眼睛无比的干涩,他闭了闭眼睛,镇定片刻,那些震惊,心疼的情绪过去,愤怒就涌上来了。
他越是愤怒,心里就越冷静。
本想回到营地好好的和她说说道理,没想到她倒好,和个无事人一样,说了句错了,就想安安稳稳的躺下去睡觉,也不管他煎熬了一夜的心。
他顿时怒上心头,抬手就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两下。
只是看到她脸时,又心软下来,只要她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他低声跟姜璇说,“以后,再不许这样了,听到你丫头说你上了战场,我实在是……”
他倾身过来,靠近姜璇,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手上的劲很大,动了动嘴唇,却又说不出来。
只是直直的看着她,声音暗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因为只顾着帮她换衣衫,上上药,这段时间,原本丰神俊貌的男人,变得脸颊消瘦,下巴上也长了青色的胡渣。
她懂的,正因为懂,才觉得心虚。
她也不管他身上的衣服还湿淋淋的,轻轻地回抱着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睡吧。”
“等到这里处理好了,捉拿许邺的事情就交给你爹,我们回京去。”
说完,亲了亲她的眉心,让她躺下去,帮她盖好被子后,才去将自己身上的衣裳给换了。
……
此时的许老伯爷如同丧家之犬,见势头不对时,在亲卫的掩护下,从凤岭城逃了出来。
他蛰伏了几十年,向来是怀着造就大业的念头,没想到,原本所向披靡的许家军,到了凤岭,就止步了。
他没想到大业的梦想这么快就夭折。
他知道姜璇在安家口,于是指使北蛮的人去围城,同时在路上拉了三道埋伏,阻止援军去救援。
无论是擒住姜璇又或者是杀死姜璇。这对领军的林翊都会造成打击,到时,他们再一围合,将林翊带的军队给灭了。
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