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应的准备。
无论城内,城外,都因为这一炸开的火花,都陷入了短暂的禁止。
而后,天地间,响起了惊天的咆哮。
“杀!”一身铁甲的姜崇手中拿着长刀,朝凤岭城指去。
“杀!”平叛军的海啸山呼如同亮出獠牙的巨兽,他们已经憋的够久了。
今夜,就要将一切都了结。
平叛大军汇成黑色的浪潮,朝凤岭城涌去,卷起惊雷滚滚,卷起山河摇动。
这惊天动地的声势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向凤岭城涌去。
早就有士兵借着大雨,借着夜色,悄悄的摸到城墙下埋伏起来。
那火光一冲云霄,那些士兵架云梯,飞身上,以血肉之躯挡住了叛军射向城外的流箭。
尸体开始从城墙上不断向下掉落,有叛军的,有平叛军的,云梯被推道,又再竖起来,一次又一次,巨大的石头从城墙滚落,毁了云梯,还有上头的平叛军。
越来越多的平叛军冲到了墙根,开始顺着云梯上爬,后头,是平叛军神箭营里的人在将城墙上的叛军给射杀。
身经百战的姜崇带着他的士兵,率先冲上墙头,武器挥舞处,一片头颅纷飞,血水和着雨水溅的高高的。
两军随着姜崇带着人上了城头,就开始正面杀在一处。形势一边倒。
城楼下面驻守的叛军是严阵以待,有北蛮的士兵,有慕容会派来的小股军队,更有犹如恶鬼的天师教,还有训练有素的许家军。
黑压压的一片,几乎看不到尽头,他们只等着城墙上的叛军抗不过去,放朝廷平叛军下来,好杀个过瘾。
这一战,不管是对谁,那都是至关重要。
在城内的某一处营房内,纳达正伸长脖子等外头传来的消息。门被推开,有人进来。
纳达眯了眯眼,见是慕容会,他诧异道,“慕容王爷,你在南燕的事情解决了?”
忽然出现的慕容会阴冷的看了眼纳达,“王子在等外面的消息?”
纳达站了起来,“王爷从外面进来,不知外面如何了?”
慕容会冷笑了两声,“许邺那老头,龟缩了这么多天,分明就是怕了,真是个怂包,要怕了,当初就别反啊。
本王也是听说这边毫无进展,这才赶过来的。”
“听说王子的军队都被东离的一个女人给打散了,啧啧……”
他的语气非常的轻蔑。
纳达怒视着他,正要怒骂,又连忙捂着胸口忍了下来。
他这样的表情很是取悦了慕容会。
“我知道王子一时不慎败在了那个什么姜家女人的手下,心里很委屈,回去也无法和你们汗王交代,所以特别期盼这一战能赢。
不过,本王告诉你,许邺不一定能赢,但是,王子的仇却一定能报,那样还会有人笑话王子吗?”
纳达闻言,凑近慕容会,做了个北蛮的礼,“还请王爷赐教。”
慕容会扯了下嘴角,说道,
“我听说这次带兵元帅的妻子也跟来了战场,就是打败你的那个,如今大概在大后方呆着,你若能想办法将他妻子掳来,还怕东离军队不就范?
那可是他们一国太后,到时候要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纳达怔然,只是,用一个女人要挟一国军队,这怎么也看起来不太靠谱。
“王爷,女人不过如衣服,在我们北蛮,那可是能随手送出去的,这样,能行吗?”
慕容会冷笑,那笑湿腻的挂在他脸上,“你们那是不开化的地方,东离最重规矩,而且,那不是普通的女人,是太后……他们的女人之首,要被你掳来,不闻不问,你又不损失什么,还白的一个女人。
听说,这可是东离太上皇心爱的女人。
怎么,王子不想报仇雪恨?”
“王爷言之有理。”纳达闻言,激动起来,“只是,那女人不是应该在营帐里吗?身边肯定有很多人保护,到时候我怎么能得手呢?”
慕容会觉得眼前的人真是蠢,他只能耐着性子道,“她不出来,你不会诱她出来?王子也不是蠢人,不用我一点点都教给你吧。”
“多谢王爷指点,本王子这就去安排。”纳达拱拱手,朝外走去,完全忘记了这应该是他的屋子。
慕容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到了死去的许氏。
要不是姜家父女,许氏也不会那么快的死去,说不定自己还能见她一面。
他如果不抓了姜家人来祭告她,怎么配做她孩子的父亲呢?
姜家人且等着,他会一个个的算账的。
……
姜璇没有参战,只是在后方营帐里等消息。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外头不断的有战场上的斥候来回奔走传递着战场上最新战况。
好的消息和坏的消息交替传来,每一道消息的字里行间都浸透着前方奋战着的士兵们抛洒出的鲜血。
有战场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