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母死了,这段时间你老实的呆在庄子上,切莫再出门了。”
姜璇一愣,他的姑母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等等,难道是说许氏?许氏死了?
她的身子一震,愕然的看着许彬,她昨日去见了许氏,还是好好的,中气十足,眼神恶毒,哪里有半点将死之人的晦暗?
但看许彬的样子,却不像在撒谎,他也没有必要撒谎。
她急切地问道,“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许彬的目光更深一些,“怎么死的,你不用管,总之,这些天,你不要到处乱跑,就在这里呆着,先别回京。”
姜璇凝眉,许氏死了和她回京有什么关系?
而且,许彬还特地来庄子上警告她。
许彬怎么知道她在这个庄子上的?
她疑惑的看着许彬,“许表哥,我在庄子上的消息你是从哪里来的?”
她的眼神让许彬心头一痛,他别过脸去,沉默了许久,放才低低地说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害你的意思,更没有在你身边放人,你放心吧。”
他知道她在庄子上不过是巧合而已。
姜璇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虽然和你姑母有过节,可她死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回京了?”
许彬见她仍自沉吟,似在考量自己话中有几分可信,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有倏忽点燃了起来,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若是不信,你尽管招摇出门去,好让那些捕快把你抓去顺天府,你知道不知道你是最后一个见我姑母的人。”
姜璇心头一愣,许彬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许氏的死,和自己有关了?
也是,许氏要为母亲林棠的死负责,自己和她关系一向不好,确实是有杀人动机。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彬,
“许表哥,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杀了你的姑母?如果真的是我杀的,那我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不是越发的让人将杀人的名头栽在我身上?”
许彬的身上冷意越发凛冽,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但同时也生出深深的无力感来。
他盯着姜璇,他的表情压抑着他*的眼神,“我知道不是你杀的,如果觉得我的提醒是错的,那你自己保重,一定要准备好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不行,你就去找太上皇帮忙。”
他深深望了她一眼,然后一个纵身,消失不见了。
姜璇想要张口发问为什么,明明姜许两家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他这样来给自己通风报信,一旦泄露,肯定会给他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却还是那样做了……
姜璇想了下,吩咐碧云,“去外头,让车夫备车,我们回京去。”
“姑娘,刚刚许世子不是说让你不要回去吗?”碧云迟疑问道。
姜璇笑笑,许彬固然一片好心,就算她不回去,该落在她头上的名头还是她落在她头上。
按照许彬说的,她出现在普济庵,去见了许氏,见完之后,许氏就莫名其妙死了。
她的嫌疑就已经洗刷不清了。
可她又哪里是那种挨打不还手的呢?既然有人想要毁了她,还不允许她自救么?
……
普济庵内,许老伯爷眯着眼,眼神在刘青山身上打转,不阴不阳的说道,
“刘大人这是一定要护着嫌疑人了?”
刘青山手一摊,“尚书大人这就错了,实在是关凭一个供词,就抓人,不符合规矩。”
许老伯爷嘲讽一笑,环视众人一眼,加重了语气,
“既然刘大人说只有一个供词,不足以抓人,那我就再给你姜姑娘动手的动机……”
姜崇猛然看向许老伯爷,就连姜嵩也站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许老伯爷要说什么,看来,许老伯爷这是豁出去了,一定要让姜璇落入泥地了?
至于许氏,人已经死了,人死债烂,她当年使用手段进入姜家,甚至杀了林棠,这些随着她的死,都将被人遗忘。
只有姜家,姜崇出现在人前就要被想起他头顶那绿油油的帽子,还有姜璇。
哪怕将来她洗脱嫌疑,可对于内宅女子来说,终究被粘上了污点。
人心就是如此叵测。
姜崇垂着眼眸,“老伯爷如果不想许氏死了还担个*的名声,那就说好了。”
这是威胁,也不是威胁。
说出来,他的头上戴着帽子固然颜色不好,可许家想要人死债烂,未免想的太美。
反正他无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再说,抖落出来,反而更好,许氏肮脏的灵牌休想进姜家的祠堂,真相大白天下,也算为林棠报仇了。
不过,就算对自己很有利,也不妨碍姜崇用这个来威胁许老伯爷,确切来说,他威胁的不是许老狐狸,而是许老夫人。
虽然许老夫人的嘴很臭,可她的一片爱女之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