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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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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太上皇追来了。(2 / 4)
都不管咱们了,谁还会管?”

    听到姜珠儿说许家,许氏也是皱起眉头。

    她的父亲,说是喜欢她,可是该抛弃的时候还是把她抛弃了,那次珠儿能被接到许家去,也是她要求的。

    可到底事情还是被珠儿给搞砸了。

    要不是许家,她和珠儿也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更不会被那鬼东西控制着。

    想到那东西,许氏心里涌上一股戾气,整个人都要发狂了。

    原来只是她,现在连珠儿都离不得那东西。

    她轻抚着姜珠儿的小脸,从边上拿出一个小缸,又拿了火折子,将蜡烛点燃,把刚刚写的那些字放到蜡烛上点燃,放到小缸里,看着它们燃烧殆尽。

    许氏安抚好情绪崩溃的姜珠儿,让她睡下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到了屋外的廊下站着。

    廊下挂着一个空鸟笼,这个鸟笼跟了她好久了。

    里头并没有养鸟,从前是挂在许氏的院子里,有人曾好奇的问过她,为什么挂一个鸟笼。

    许氏满脸娇羞的回答说是姜崇送的。

    实际上,姜崇对这个鸟笼一无所知。

    他从来没正眼看过许氏,如何会送东西给他?

    虽然只是个空笼子,但许氏倒是经常在鸟笼里添鸟食和清水,有时候会有野鸟飞来停留片刻,吃吃食,喝点水。

    除了野鸟,平时也会有一只漂亮的白鸽飞来。

    许氏将笼子里的清水和鸟食添满,静静的立在一边。

    过了许久,中间来了一只小麻雀,在笼子边上扑棱了许久,才吃了几口食物,只是许氏动了动脚,那小麻雀受了惊吓,扑棱棱的飞走了。

    再过了一会,那只经常来的白鸽飞了过来,落在鸟笼的架子上。

    许氏慢慢的抬手轻抚着它洁白的羽毛,然后从袖中抽出一张小小的纸条,卷起绑在它的脚上。

    用了食后,那白鸽又飞走了。

    许氏看着它飞远,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屋子,用炉子烧了一壶水,静静的坐在桌边等候着。

    一直到夜幕降临,外面寂静无声,偶尔有远处普济庵大殿的尼姑做法事的声音传来。

    屋子里的空气很沉闷,兼之屋子里的人是人心惶惶,就难免显得有些凄凉和孤寂。

    天空又下起雪来,已经过了年,算是春雪。

    如果按照百姓的说法,春雪下了,那今年是绝对不会干旱的,所以这雪,对于百姓来说,是喜闻乐见的。

    就在这大雪纷纷扬扬之时,一个老者匆匆的在普济庵隐秘的小道上蹒跚而行。

    人,是跟着普济庵的观主进来的。

    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目的地,就是许氏的院子门口。

    廊下的灯光打在老者的脸上,露出许老伯爷的脸。

    看着东屋的窗棂上映照出来的灯光,他背着手往里而去。

    许老伯爷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姜老太爷和他是一辈子的朋友,临了却被他捏着把柄,最后反目成仇。

    他们俩的遭遇其实是差不多的。

    他掌控不了自己的子女,而姜老太爷驾驭不了他的儿子。

    所不同的是,他的儿女都是愚蠢透顶,将老太爷的儿子则是野马,不按常理出牌。

    只不过,最后的结局仍是殊途同归。

    他推开屋子的门,里头许氏听到声音,回过头站起身来,见到许老伯爷的身影,许氏惊讶万分,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她上下打量着许老伯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没想到父亲会过来,以为最多也就是哪个兄弟来一趟,或者是侄儿许彬过来。

    她都已经想好,谁来该用什么方式说话了,只千算万算,没算到父亲会过来。

    许氏咬着牙,虽然本能上感觉不好,但面前的人是父亲,最疼爱她的父亲。

    “父亲,我要离开这里。”许氏在纸上写着。

    许老伯爷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女儿,身上的衣服是粗布衣裳,头发随便的用一根银簪子挽着,哪里还有伯府姑娘,将军府夫人的贵气?

    他不禁闷叹一口气,这个女儿他是真的放在心坎上疼的。

    无奈,看起来精明,实则是个蠢货。

    当年死活要嫁给姜崇,为了嫁给他,不惜上了野男人的床,珠胎暗结,设计姜崇。

    想到这些,他不觉再叹一声,“你忘了当初能来这里,就是和姜家说好,一辈子青灯古佛的。”

    “当初就说了让你好好对待姜崇的孩子,你既然都能对姜瑜好,可为什么不能对姜璇好?”

    “一个姑娘,不过一份嫁妆就打发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许氏泪眼婆娑,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她愤恨的纸上写着,“父亲不是伯爷吗?不是尚书吗?为何还不能收拾那个死丫头,让我在这里受罪,您忍心吗?”

    “今日姜璇那个小贱人过来说姜家要把珠儿逐出去,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