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首饰,这还不够,又让她去首饰铺里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两人到了碎玉轩,陈娇和陈夫人看首饰,时不时问问姜璇的意见。
看了一堆,陈娇本就不是静得下来的性子,坐了一会,就不愿意继续坐着,拉着姜璇说要去净房。
陈夫人无可奈何,嗔了她一眼,让两人快去快回。
两人也不是真的去净房,不过是在后头透透风,说说话。
“首饰这东西,看多了也就那样,没有又想。”陈娇笑道。
姜璇斜了一眼,“你这可是得了好,还卖乖,要不我和你娘说说,让她别买那么多了。”
陈娇跳了起来,“别,别,璇姐姐,我很喜欢,我特别的喜欢。”
两人说了一会话,又品了下碎玉轩后院的精致,说说笑笑往前头去找陈夫人。
碎玉轩是京城最好的首饰铺子,后园子不但有假山,上头竟然引了活泉,假山层层叠叠的,转了好几个弯。
两人围着假山转了一会,才准备要去雅间,就听到边上一位首饰铺的接引娘子叫住姜璇,说是有个客人找她。
好像姓崔。
姜璇觉得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人找她呢?
她想了难道是崔夫人?
她对陈娇道,“你先过去,我去看看,如果是崔夫人,我就让带她去那边。”
她跟着接引娘子去另外一间雅间,站在门口时,里头静悄悄的,她蹙了蹙眉头,如果有人在看首饰,定然有声音发出。
她提着裙子,在门口等了下,那个接引娘子带她过来后,早走的人影都不见了。
“姜姑娘……”她刚想离开,就见雅间的门打开,然后一个满脸的惊喜掩饰不住的男子站在那里。
姜璇知道被骗了,根本就没什么崔姓客人找她。
而是眼前这个人假借崔姓名头骗了她过来。
她灵巧非常的往后退了半步,转身就要走,却被林灏一把拉住胳臂,
“等等,姜姑娘,我有话和你说……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惨叫,拉着姜璇手臂的那只手,被碧云捏在手里,转了转。
姜璇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林灏也顾不上疼痛,解释道,
“你放心,就是说几句话,就是说话……我是淮安王……”
姜璇往后退半步,又退半步,淮安王?淮安王怎么认识他?
林灏左右看了看,柔声道,“怎么屋里说话,站在这门口,让人看见不好。”
姜璇讽刺一笑,“王爷也知道不好?若让人看到孤男寡女的在一处,王爷不过是个风流之过,可在女子那就是闺誉全毁,无立足之地了。
请恕小女先行告退。”
林灏白皙的面庞上都是红晕,他着急的满头大汗,“我怎么会让你闺誉毁了……我……你放心,就是几句话……”
他看着姜璇,柔声道,
“我见过你两次,一次在城外,一次在崔家,你身上穿的衣裳,戴的首饰,我都能说出来,你真好看,像一个仙子一般……”
他笑着将他们见面时的情景都说了一遍,最后,他低下头,对姜璇说话,
“我仰慕你,能不能让我母亲上门去提亲?”
“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真的。”
他磕磕绊绊,结结巴巴的说着,将腰间的一块玉佩解下,塞到姜璇的手里,
“这块玉佩,是我出生时,我父……父亲给我的,你拿着,你放心,我一定让人上门提亲。”
姜璇怎么会要玉佩?她将玉佩塞了回去,后退道,“小女不过蒲柳之质,等不得皇家玉堂,求王爷放过……”
说完,她提着裙子,对碧云说道,“我们走……”
林灏哪里追的上姜璇,他在后头叫着,那边跟着林灏出来的随从沉声道,
“王爷,那边有人来了。”
林灏举着玉佩,脸上满是懊恼,她为什么不要玉佩?
……
自从姜璇和林翊说过,要去探探普济庵后,连着好几天都没传消息给姜璇,姜璇陪着陈娇母女看了首饰后,就回府了。
至于那什么莫名其妙的淮安王,姜璇不明白为什么京城的姑娘都喜欢他,明明就是个孟浪的登徒子。
她心头恼怒,可对着陈娇母女也不能表现出来。
和陈娇他们分开后,姜璇就乘马车回府了,刚下马车,就有门子过来,给了姜璇一封信,说是有人给她的。
她狐疑的拆开来看,竟然是林翊给的,让她子时的时候去后花园墙根处的西北角,向外扔一块冰块。
她不动声色的将信收好,快到子时的时候,她穿着黑色的衣衫悄悄从房里出来,碧蓝躺在床上,碧云守在外间。
“姑娘,您到底去哪里?为什么不告诉奴婢?你可说了去哪里都带上我的。”
姜璇捏捏他的脸,让她在家给自己防风,之后脸上蒙着黑巾去了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