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做噩梦吗?”
许氏不知道为什么老夫人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这会变了脸了。
林棠的死,姜家哪一个人是清白的呢?除了姜瑜兄妹。
她笑了起来,做噩梦?她不怕,她一个活人,还怕一个死人不曾?
以后死了,也是她和镇北将军同一个墓地,林棠,有多远死多远。
姜璇和姜瑜两人冷眼看着这一切,老夫人的转变这样生硬,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
只是,许氏,不能有好下场。
外头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其中一道特别的重,仿佛是大山一般踩在地上,震动了整个松鹤堂。
接着是一道大大的声音响起,
“外头在说姜家大姑娘要嫁人,还什么亲生母亲订下的亲事?我这个做爹的怎么不知道?”
外头进来一个身材魁梧,满面虬髯的男子,身上穿着盔甲,满身的尘土,立在门口,仿佛高山一般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