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小时候兄妹两还玩过藏宝游戏。
只会,十几年过去了,曾经藏宝的地方已经无迹可寻。
太阳西沉,夜幕将临未临时,兄妹两还在找当年藏宝的地方。
“哥哥,我当时年纪小也就罢了,那个时候你都那么大了,怎么不记得做一个记号?”姜璇一边找,一边埋怨。
姜瑜今日穿着月白的长衫,腰间挂着玉佩,头发用玉冠束在头顶,本事翩翩佳公子,不过这会,因为找东西,东挖挖,西挖挖,身上已经沾了泥土,脸上更是有一抹灰色的印迹。
他听了姜璇的埋怨,默默地拿了一个小锄头,跑到十步开外的地方自己挖,结果挖了没多久,锄头就挖到一块石头,惹来姜璇的一阵笑。
他将锄头一扔,无奈的看着姜璇,“妹妹,要不今日就算了,天色也晚了,下次再来吧。等下方丈看到这坑坑洼洼的,该埋怨了。”
天色一点点黯了下来,姜璇和姜瑜终于找到了当年藏宝的地方,两人看了里头的东西,并没有腐烂。
当初会埋这些东西,不过是两人都还不大,那个时候,姜大夫人这个继母已经进门,兄妹俩的日子金银不缺,但是没有温情。
两个人就想着要去边关找父亲,偷偷的将这些东西埋在这里,等找到机会偷偷出来,将东西取出,然后就去边关找父亲。
不过,后来举家搬到京城去了,也就没机会将东西取出来了。
兄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还是将东西埋了回去。
“好了。”姜璇搬好最后一块石头,拍了拍手掌心的泥土,“天已经黑了,我们下山吧,哥哥。”
现在回去定然是已经晚了,也不知道到时候又会惹来什么闲话,虽然她不怕,但是听多了心情总归不好。
兄妹两个快快乐乐的将当年的东西埋了回去,做好标记,就下山去了。
随着姜璇他们的离开,山林再度恢复寂静,林翊从阴影处走了出来,表情有些复杂。
他都到刚刚姜璇搬过来的时候旁边,微抬下巴,指了指手边的石头,“把这下边挖开看看。”
常远从未觉得如此荒谬,爷从白影那边知道那个女子是姜家的人之后,就暗中关注,听到说他们来福宁寺了,又偷偷的跟了过来。
现在,竟然要将人家兄妹埋的东西给挖了出来……
“爷,里边有一个盒子。”常远将里头的木盒取出来,递给林翊。
打开一看,里头金灿灿的金饼子,还有两张银票,还有几颗造型可爱的金锞子,银锞子,看起来是大户人家逢年过节给小孩的赏赐。
林翊看着这盒子东西,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儒雅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是呆滞的。
他从白影口里知道那个姑娘是镇北将军的女儿,一年前回到金陵,儿子姜瑜是金陵府尹。
他听说南方有些人斗富,就在涨潮水的时候,往水里扔金叶子,银叶子,引得老百姓跳进水里打捞,以至于不少人因为抢夺金银被水淹死。
没想到镇北将军的风气是埋金银……
不管怎么样,这些人的想法,真的不是他能够懂的。
“收起来吧。”林翊把手背在身后,“我们也是因缘际会,才得到的。”
常远看了眼太上皇,确定他不是开玩笑以后,表情有些微妙。
“爷。其他还有几个地方有土动过的痕迹。”常远以为林翊还会去挖……
“不用看了。”林翊饶有兴致的从盒子里拿出一块金锞子,成色很好,小小的一个,够普通人生活好久。
“把这里收拾干净,不要让人发现土被翻动过。”他吩咐道。
“是。”
林翊把金锞子放到木盒里,抱着盒子,朝林子外走去。
善后的常远看着心情很好的林翊,顿时觉得,他怎么从来没觉得太上皇是这样的不要脸……
不知道九爷知道这个,会怎么想?
……
下山的姜璇和姜瑜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外头用了晚饭,才慢悠悠的往姜府而去。
此刻的姜家,气氛有点不太好,不太好的只是姜老夫人,而姜大夫人和姜珠儿却是在一边看戏的样子。
姜老夫人看着面前的中年妇人,问道,“你说,你们家要退了和璇儿的亲事?为什么?”
中年妇人端着茶碗,撇了撇碗中的茶叶,“为什么?老夫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们大姑娘当初说过亲,还曾给男方守过望门寡,这些,我们都不在意,毕竟联姻嘛,就那么回事。”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
中年妇人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呵,什么不一样?不就是因为我们的外祖家在年前因为莫家的事情受到了牵连,你们家觉得无利可图了,才说要退亲,是不是?”
门外,姜瑜人未到,声先到,随后,姜瑜和姜璇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