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啊。你怎么能这样无情?”
安王冷漠的看着她,外家算什么呢?他的生母都是吃了他亲手奉上的毒酒而亡的。
安王从身边的小几上拿起一张纸,轻飘飘的扔到安王妃的脚边,冷淡地道,“从现在起,你不是了。”
那是一封休书,安王将安王妃给休了……
安王妃手颤抖着,拿起那纸休书,红着眼睛把它给揉成一团,咬着牙恨道,“当时你诱骗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你这样的人,刻薄寡恩,无情无义,我诅咒你,一辈子断子绝孙,被人千刀万剐,断绝帝王路。”
安王听到她说断子绝孙一下就刺的跳了起来,一脚踹在安王妃的心窝处,安王妃被踹的跌的老远。
“给本王将这个女人扔出去……”
安王妃挣扎着爬了起来,“我不出去,我死也不出去……”说话间,她吐出一口血,溅在安王的袍角上。
安王皱眉低声道,“晦气!”然后大声的让人将安王妃拖了出去,道,“把她给本王扔的远远的,要死也别死在我府上……”
……
太医虽然说太后吐出血来是好事,可到底太后没有了期盼,竟然病倒了,隐隐有了不好的兆头。
皇上一边处理江家的事情,一边吩咐太医诊治,又让人去边境将张春子找回来。
冷宫那边,江氏死前动过的那盆杂草一直摆放在原来的位置,皇上只是派人在暗中看着,这日,派去守着的人终于来报,
“皇上,方才在冷宫捉到个太监,他靠近过那盆杂草,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蜡丸。”
萧越也正好和皇上在一处,闻言是站了起来,皇上大手一挥,“带上来。”
略等了片刻,禁卫军押着一人上前,一看,是个年轻太监,头上身上满是草屑,面上佯装镇定,但两眼里却满是惊惶。
“哪里抓到的?”萧越问道。
侍卫道,“属下是等他靠近了那盆草,离开之后才上前抓的,就在冷宫的边上,属下已经查过了,他是宫里倒夜香的太监,属下还未曾去他的住处搜查,想来应该是被人收买了。”
萧越踱步上前,看向小太监,小太监脸色煞白,忽然手一抬,什么东西塞入口中,就见他两眼一瞪,歪在了地上。
“他服毒了……”
所有人都没防备,这样一个看起来怕的瑟瑟发抖的太监会有这股勇气当着他们的面服毒自杀。
这下,有点线索又被掐断了。
皇上抿着唇,下令道,“迅速令二十四司,尤其是司礼监,彻查宫里所有当差的宫人,包括他们的住处和放物品的所有地方。
但凡有可以的宫人,通通关押到一个地方待审。”
同时,他又道,“派人去通知肃王,祈郡王,还有承恩公等来议事。
从现在开始,要高度的警觉,防止一切的意外发生。还要在京城布下重重埋伏,相信幕后之人,就在城内。”
下令后,他又将刚刚禁卫军的侍卫递上来的蜡丸拆开,里面的纸张写满蝇头小楷,还没看完,脸色已经是发白了。
萧越正在翻动小太监的尸体,看看会不会有其他的尸体,眼见得皇上勃然色变,萧越知道皇后肯定会留后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现在见皇上这幅模样,顿时心里暗暗着急。
皇上面沉如水的将内容看完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竟是没有发火,“好,很好。”
嘴里说着好字,但皇上捏着纸条的手却微微颤抖,这一点,萧越和在场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下一刻,皇上将手中的小纸给了萧越,“你看看,朕真是无脸见你。”
萧越借了过来,一目十行地看向小纸,然而,不看不打紧,一看,真的是恨不能江皇后就此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狠狠的将她捏碎。
江皇后在纸上说旭儿是皇上的野种,晋王头戴绿帽,而皇上将旭儿接近宫里来,就是想将皇位传给这个野种。
真是死了都要摆大家一道,不让人安心。
皇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萧越道,“小九……”
萧越紧紧抿着唇,对皇上道,“大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不关你的事,也幸好这东西给截住了,否则……”
否则念念的名声还不知道要如何的被人编排!
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天下的百姓,才不管真相如何,他们只要有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够了。
说不定,还会被说书的人编的更加的香艳,仿佛这一切都是真的一样。
皇上见萧越反而安慰自己,惨然一笑,“小九,这里头有一件事却是没说错的,那就是朕确实想将皇位传给旭儿……”
萧越猛然看向皇上,震惊道,“大哥,这如何可以?就算安王不行,你还有皇子啊,要是这样,我今日出宫的时候就将旭儿给带出宫去。
这不行,绝对不行。这不合规矩……”
皇上拍拍他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