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那些女子追求的贤惠了。
我的丈夫他的眼里只有我,我是要有多傻,才会拿自己的丈夫,去追求世人说的‘贤惠’。
不贤惠就不贤惠吧,我不能一边享受着丈夫一心一意的宠爱,还贪图贤惠的名声,这样太不知足了。”
同安长公主听完,一拍桌子,对顾念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脾气,贤惠顶什么用?”
本来她还担心萧越会不喜欢顾念这样咄咄逼人,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去让人写状纸,将顾念从水里拉出来。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
她心头暗暗感慨,当初也是抓的一手烂牌,被拐卖,家人又不喜,还差点被送到庵堂里,没想到一个翻身,就大变样了。
安远侯府,护国大长公主听了护卫的转述,又听说顾念让长史官写状子,就让护卫给长史官带话,好好写。
周语嫣正巧在她身边,听了,不禁蹙起眉头,“祖母,这也太欺人太甚了,该当教训。”
护国大长公主点头,“外面的流言,传得太不像话是该找只鸡杀杀了。
反正,圣上不是在查长宁姑母的事情吗?说不定过两天就有门道了。”
她对苏嬷嬷说,“你去前院看看,点出一些武艺好的,去帮念念的忙,不能让她伤着了。
而且,公主府可不会甘愿方二奶奶带着自家姑娘去大牢里丢人。”
她既然撂下狠话,总要让她说到做到了。”
苏嬷嬷去了前院,点了十个女仆,十个男仆,跟着来报信的护卫去保护顾念。
顾念将方二奶奶,还有莫姑娘,将他们堵在里面,无非就是等到大理寺衙役来了,将人领走,关的越久越好。
顾念正在和同安长公主吃茶,就听到外面有小丫头禀报的声音,“王妃,方大奶奶在外求见。”
她刚刚让下人不要放走同安长公主身边的人,门外多少看稀奇的人,小事不会软,肯定有人将消息传到莫家那边。
“不见”顾念想都不想,一口拒绝了。
“我等的是大理寺的衙役,不是方家的大奶奶。
我今天就是要教方二奶奶一个乖,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恶意诽谤我的人,成天想着要当人家小妾,会落到什么下场?
那小丫头转身出去传话,回来一脸黑色,道,“王妃,方大奶奶让奴婢转一句话,请王妃听过之后再做定夺。
她说的是这样的‘晋王妃这样咄咄逼人,只是,晋王妃这样不依不饶地抓着二弟妹要置她于死地,却不知先说这话的是晋王妃的亲戚,那又如何?”
顾念听过后没有任何的惊异,冷笑道,“难道无凭无据的事,那么多人深信不疑,原是家贼通了外鬼。
“你去告诉方大奶奶,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她来费心,外人想看内斗,由着他们笑话就是了。”
小丫头飞奔出去传话。
顾念看外头还没有大理寺的衙役进来,估摸着方家的人在外面堵了大理寺人呢。
大理寺最怕的就是权贵之家的争执。
两家能够和解还是和解了吧。
眼看两家不能和解,大理寺的人,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几个衙役上前拿人。
因为是女眷这边发生的事情,带进去的衙役都是女子。
顾念没有见大理寺的人,而是隔着屏风和那小吏说话。
“我的状纸大理寺既然接了,你们就快点受理,船过水无痕,诽谤之罪是最难告的。
好在今天是被我当场抓住了,还有几个勋贵之家的女眷,都愿意出头为我作证。
大理寺可要公正严明,按律处置哦。”
小衙役点头,顾念说一句,他就回一句。
顾念在屏风后,提醒道,“我告的人里,还有安庆大长公主府的长史官,你们可别漏下了没抓。
大理寺不成文的规矩我是知道的,别人我不管,他们这几个,我是送他们蹲大牢,不是送她们住客栈,一徇私,若被我察觉了,大理寺的面子,别怪晋王府不给你。
我身上可是超一品亲王妃,到时候,可别怪我越过大理寺,直接告御状了。”
那小吏听了,冷汗直冒,却是不敢在有一丝一毫的怠慢,铁面无私的开办,按收监的规矩,让两个女衙役去了两人身上的饰物,带上了绑缚的手镣拖着去大理寺。
长宁大长公主府的长史官家的二媳妇,还有莫姑娘,这个高门大户未出阁的小姐,这样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走了一圈。
一时间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成为了全京城他自己做了什么。
天色快暗了,顾念才从街上回到王府。
到了王府,顾念刚换下衣衫,外面就有门房送来长宁大长公主府的拜帖,今日晚了,大长公主的意思是,明日要过府来协调两府的纷争问题。
正巧萧越也从宫里出来,早就听说了顾念和长宁大长公主府得事情,当即,就将那个拜帖给打回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