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起,就注定了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所以人来人往,身边那么多人,她最后还是没能抵住心里的感性,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把他装了进去。
在瑞士的事后来叶枫都告诉她了,三哥那份浓烈又霸道的情谊,终究在她心里生了根,从此便挥之不去。
楚离笙耳尖都染上薄红,她慢慢的把脸转过来,看着他隐忍又深邃的眼睛,终究是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然后把自己柔软微烫的身体往上一提,贴上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嫣红的嘴唇也轻轻的颤抖着覆上了他的唇角。
楚默浑身一震,被她这温吞磨蹭的动作弄得身子一紧,但下一刻,他精致幽深的瞳孔里蓦地就绽放出一束璀璨的光亮,映衬着眼尾那一颗嫣红的朱砂痣,无边性感。
因为楚离笙竟然慢慢的伸出粉润濡湿的舌尖,轻轻的描绘着他冷硬的唇线,时不时的还试探着,仿佛想要感受更深的触碰。
楚默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眸光炽热得像是要把她融化,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哑着嗓子,轻轻的问道:“阿离,想明白了是吗?”
虽然语气疑似问句,但他的动作却分明带着不容反驳的干脆。
甚至没等楚离笙开口,他便一下子俯首攫住了她正欲说话的唇瓣,接着就是一阵轻微又破碎的‘呜呜’声。
等再分开的时候,楚默的手已经放到了楚离笙居家服的领口。
他笑了一下,声音醇厚得像是蜡封多年的美酒:“那我就不客气了。”
……
窗外难得有月光照进来,倚在窗沿上,被一室凌乱的衣裳染得旖旎,空旷又炙热的房间里,只偶尔听见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几声性感的喘息,接着便是满室的温存。
……
到了凌晨的时候,楚默才抱着早就不省人事的楚离笙去了浴室。
迷迷糊糊之中,楚离笙只觉得有一双温热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游弋,她皱了皱眉,想要挥开那恼人的东西,但手一抬便止不住的酸软无力。
楚默见她这样动作,唇角忍不住的要上扬,眼底的微光更是明明暗暗,闪烁着餍足。
但又看那越皱越深的眉头,便只能连忙收回了一放在她身上就不舍得拿回来的手掌,拿起一旁的毛巾专心的给她清理起了身上。
……
一觉无梦到早上九点,楚默才睡眼惺忪的醒了过来。
接着就感到怀里一阵攒动,他低下头,就看见楚离笙两只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这时候正无意识的用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
今天是阴天,窗外没有阳光,但楚默心里却熨得暖融融的。
抱着怀里这个发丝凌乱的女人,仿佛整颗心一下子就被填的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
因为昨晚他的不知餍足,所以即便他起身,楚离笙也没有醒过来。
这时候床头柜上她的手机闹腾起来,拿过来一看,上面显示着——万能的元芳。
楚默忍不住一弯唇角,按下接听键放到了耳边:“阿离她今天大概不会去公司了,你帮她请个假吧!”
而电话那头的元芳,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男音从自己上司的手机里传过来,纵使她再怎么处变不惊也楞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才连忙对着手机道:“我明白了,先生。”
等挂了电话,楚先生心想:刚和楚太太有了亲密接触,他还不想那么快就和她分开一整天,于是等洗漱完毕,便心情不错的去了书房,却留着楚太太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睡到日上三竿,才揉着微肿的眼睛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感觉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楚离笙动一下,就又酸又疼的龇牙咧嘴,连大家闺秀的娴雅气度和形象都顾不上了,心里恨恨的骂三哥衣冠禽兽。
但好在身上十分清爽干净,似乎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清冽气息,她的脸色才总算是好了一些。
但这时候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开始举旗造反了,楚离笙简直欲哭无泪。
床上早已没了罪魁祸首的身影,要想保住革命的本钱,便只能自食其力。
楚离笙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才挣扎着起了床,到浴室里去洗漱。
扶着腰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云姨做好了早饭正在摆餐具,看见楚离笙,先是慈和的笑了一下,等看见她走下楼来,脸上的笑意就变得越发温和起来。
她连忙走过去,拉住楚离笙垂在腿边,尽力想要放得自然一些的手,一边轻轻的拉着她坐到沙发上一边忍住好笑的问道:“太太,饭菜好了,要不要叫先生下来用餐了?”
“恩?”楚离笙抬头,看见她眼里仿佛‘看见自家儿女终于修成正果’的欣慰和笑意的时候,原本有些微微泛白的脸色立刻就红了起来,她垂下头,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就胡乱的又‘恩’了一声。
然后……云姨就上了楼。
再下来的时候,是楚默先出现在楼梯口。
看见她皱着眉正在揉着自己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