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遗憾了。”
“不,你不能死……雪儿不让你死。”梅乐雪撕心裂肺地喊道。
“雪儿,我又何尝想死呢?可是我知道我熬不过今夜了。”秋暮远嘴角露出一抹苍凉的微笑,双眸痴痴地看着梅乐雪,声音更加温柔:“雪儿,我知道在千年之前,你还有位生病的弟弟,你一直都想回去给他治病,以前出于自私,我不肯让你回故乡,今夜我希望白玉观音能够显灵,平安地送你回去。”
“送我回家!真的能回家?”梅乐雪喃喃自语,眼泪依然不停地流着:“玉观音不一定会送我回家的。”
没错,她的弟弟需要她,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回家。
可是暮远死了,即使活在另一个世界,她依然是那么的寂寞。
何况,秋暮远带了白玉观音这么多年,除了先前收楚天陌的魂魄,之前从未显灵。
如果白玉观音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神奇,为何让暮远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这么多年的折磨?
“让我试试看吧。”秋暮远道:“若是不能,我死后,雪儿,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暮远,你死了,我怎能活下去呢?”梅乐雪嘶哑着声音道:“如果没有你,我一刻都不想在这个世界呆下去。”
“雪儿,别做傻事,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这样我死了才会安心。”秋暮远凄然一笑:“精诚所致,金石为开。这次我意志如此坚决,相信白玉观音一定可以送你回家。”
秋暮远解开白玉观音,手心托起它,两人全都惊呆:白玉观音已经不白了,里面竟有两种颜色,一红一蓝。
两种颜色距离还比较远,并没有混在一起。
天哪,白玉观音又将血魔的灵魂给吸进去了。
秋暮远眼露深思之色。
就在这时,梅乐雪觉得腹部排倒海,一股酸气往上涌,“哇”,她呕吐了,吐的全都是清水。
“雪儿,你怎么也吐?你受伤了?”秋暮远声音沙哑,苍白的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暮远,没事。”梅乐雪自我诊断后,异常苍白的脸突然现出红晕,她温柔地道:“暮远,我怀孕了。”
“雪儿,你怀孕了?”秋暮远欣喜若狂。
“是的,我已经怀孕一个多月。”梅乐雪眼中含泪:“我也是刚刚知道我怀孕的,从日期上推算,应该是我们第一次好的时候就有了。”
那一夜,他们没有任何防范措施,那一夜,他们是如此的疯狂,他一连要了她四次,任何一次都有可能让她怀孕。
秋暮远激动得泪水狂涌,张开双臂,把梅乐雪结结实实抱在怀中,哽咽道:“雪儿,老天待我真的不薄,让我在临死之前知道你有了我的孩子。”忽然他紧张地盯着她的身子,梅乐雪的身子到处都是青痕,那是独孤伤远施暴的痕迹:“今夜,那个人……这样对你,会不会影响到胎儿?”
秋暮远不敢说出“他”的名字,双眸露出深深的痛楚:他与独孤伤远拥有同一个躯体,独孤伤远强/暴的雪儿,和他强/暴没有多大区别。而他又知道他的性能力有多强,如果因此让雪儿流产,他会死不瞑目。
“他……他逼我时,我肚子确实有点痛,幸好你及时赶到,幸好这山上到处都是草药,我吃了一些,现在没事了。”梅乐雪柔声道:“暮远,我是医生,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孩子。”
“雪儿,对不起,今晚让你这么痛苦。”秋暮远颤着手轻抚着她裸/露肌肤上的伤痕,声音哽咽道:“我多么希望能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看着他长大成人,可惜我不能了。”
“暮远,你放心,我会将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梅乐雪更是哽咽不能成声。
“雪儿,我相信你。你一向都那么坚强。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活到现在。能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幸运与最幸福的事情。”秋暮远痴痴地看着她清秀的脸庞,脸上露出一抹凄楚的微笑。突然,他的脸色又变,抚着胸口,“哇”的一声,又吐了一口鲜血,脸色白得像纸,眼见不能活了。
“暮远……”梅乐雪抱着他,泪如泉涌。
“雪儿,我现在送你回家。”秋暮远喘息道。
泪眼迷朦中,梅乐雪看到秋暮远将玉观音置于手心,双眸盯着观音的眼睛,用尽最后力气道:“玉观音,我是秋暮远,请你送梅乐雪回千年前的神农架。”
奇迹发生了,一道白光从白玉观音身上射出,梅乐雪立即被白光笼罩着。
就在这一刻,秋暮远脸露微笑,将玉观音塞入梅乐雪手中,双眸痴痴看着梅乐雪,似乎要将她的相貌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忽然松开手,头一歪,停止呼吸。
秋暮远内伤极重,全仗着他的精纯内功,才勉强支持到此时此刻。现在心事已了,真气一散,立即死去!
梅乐雪摸他鼻孔,已是毫无气息。
“暮远,暮远!”梅乐雪撕心裂肺地喊着,泪水狂迸,但觉顶门“轰轰”作响,似乎自己的灵魂也脱离了躯壳,没有了思想,甚至没有了感觉!
暮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