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没人可以救他们。
“对不起,雪儿,是我连累你了。”秋暮远双眸痴痴看着梅乐雪,声音哽咽。
“暮远,你别这么说,当我跑到你面前时,我就已经没有活下去打算了。”她也痴痴地看着他,却露出一丝微笑。
“如果有来生,我还会像今生一样爱你。”
“我也是。”她眼泪已经涌出,却依然微笑。
他的双眸眨出泪花:“如果有来生,我相信我不会是个杀手,我会是个很好的男人。”
“我相信你一定是个好男人,也会好好地爱我。”她已声音完全沙哑。
秋暮远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雾月樱空双眸定定地看着他们,闪着冷冷的光,道:
“秋暮远,现在就算我杀了你们,相信你们也会含笑而去!”
“是的。”秋暮远与梅乐雪几乎异口同声道。
“可我不会让杀我儿子的人这么幸福死去。”雾月樱空瞪着秋暮远,一字一顿地道:“我会让你非常痛苦地走向死亡。”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梅乐雪身子开始发抖,秋暮远紧紧地搂住她。
“你想要怎么折磨我?”秋暮远嘎声道:“如果你想通过折磨雪儿来折磨我的话,你会打错算盘的。我和雪儿都有能力来决定自己的死法。”
“我知道你们有能力。小姑娘身上藏着救人的银针,虽然她刺不到我,却随时可以把自己刺死。你也一样。”雾月樱空冷冷道:“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你的情人来打击你。”
“既然如此,你还能怎么做?”
“秋暮远,我只须告诉你几件事实,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你想说什么?”秋暮远瞪着她道。
“十八年前你的母亲死在你面前,你知道是谁杀死她吗?”雾月樱空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她是被杀手……不!”秋暮远脑中闪电般地掠过一个念头,这种念头让他不敢去想,可又不能不想,他颤声道:“我母亲……是被你杀死的?”
“没错,是我亲手杀死你的母亲千寻爱。”
“你……你……?恍若晴天霹雳,秋暮远睚眦欲裂,他指着雾月樱空的手指发在抖,嘴角咬出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雾月樱空哈哈狂笑,眼神充满着怨毒:“秋暮远,十八年前的江家惨案,其实我才是真正主谋,黑木太郎只不过是我找来的替罪羔羊,因为只有把所有的罪恶推到黑木身上,你才不会怀疑我。所以,那年我找到你母亲的前未婚夫黑木,见他一直对你母亲与天明私奔耿耿于怀,我便跟他合谋,让他派杀手杀死你的父亲,而我呢,则在背后给你母亲一枪,哈哈哈,你亲眼看到你母亲死在你身边,感觉怎样?”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秋暮远像野兽一样嘶吼。
“你要杀我?你现在这样子,怎么杀我?”雾月樱空冷笑道:“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了,我知道你今晚发生的一切,我也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法杀死青木正雄,我比他更了解你,所以,就算你手中有十根钢针,也刺不到我了。”
秋暮远双眼瞪着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全身开始剧烈的颤抖。
谁也无法想象雾月樱空有多么刺伤他的心。因为谁也无法了解他有多爱他的母亲。
而今面对他的杀母凶手,面对她的咄咄逼人的眼睛,他却只能静静地等死,一点办法都没有。
梅乐雪抱住了摇摇欲坠的他,流泪道:“暮远,你要挺住……”
“今夜,我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雾月樱空悠悠道,嘴角得意的微笑越来越深,眼神越来越残忍,看着秋暮远,就像看着笼中那只折翼的小鸟。
雾月樱空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梅乐雪正莫名其妙之时,秋暮远的身子却颤抖得更加厉害,双眸死死地瞪住雾月樱空。
在秋暮远冷冽绝望的目光下,雾月樱空缓缓解下自己的面具。
面具中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半老徐娘,却风韵犹存,只是长期在面具之下生活,皮肤异样的苍白。
秋暮远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个中年美妇,竟是当年夺走他童子之身的艺伎。
“我不单是你的杀母仇人,还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呢。”
“你那晚不是在……酒席吗?”秋暮远两排的牙齿开始在频繁地打架。
雾月樱空的声音娇柔,眼神却越来越恶毒,表情也越来越残忍:“那晚在酒席中喝酒的人只是我的替身,和你上床的那个假艺伎才是真正的我,哈哈哈,秋暮远,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出这一招吧?我是你的杀母仇人,你那夜却在大厅里像孩子吸吮母亲乳/头一样吸吮着我的胸/部,像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和我在沙发上,在地板上欲/仙/欲/死,秋暮远,你是不是就是一头禽兽?你对得住你死去的母亲吗?”
雾月樱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刺着秋暮远的心灵。
他已经被刺得鲜血淋漓。脸色已经白得不似个活人,身子越抖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