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
正如爱也永远存在于人间一样。
——
已是上午八点,梅乐雪在家等了几个小时,楚天陌依然没有回来。几乎打爆他的手机,每次都是关机,关机,最后还是关机。
九点钟,楚天陌可能去的地方,她都找遍了,一直不见他的踪影,梅乐雪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慌,用颤抖的手拨通赵逸凡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焦急地道:
“赵大哥,天哥到现在还没回家,你能不能带我去郧北?”
楚天陌拍戏的外景地野狼谷位置极偏,没有公交车出入,她只能求助于赵逸凡开车载她去了。
赵逸凡在手机那边声音低沉无比:“雪儿,我会带你去,不过我现在没空,你要等一个多小时我才会到你家。”
“好的,我等你。”感觉到赵逸凡声音不同寻常,梅乐雪忍不住道:“赵大哥,你在哪儿?有事吗?”
“我确实有事,今天凌晨神农市又出命案,有七个日本人死在街上,我怀疑是雾月狼所为。现在我和警察就在杀人现场。”
“天哪!死了那么多人?”梅乐雪惊呼:“雾月狼真是个杀人狂。”
“是的。一会儿再聊。”赵逸凡匆匆挂了电话。
一个半小时后,赵逸凡果然出现在梅乐雪面前,脸色凝重之极。
“楚天陌还没回来?”一进门赵逸凡就忍不住出声。
“是的。”
“我现在就带你去郧北找楚天陌。”赵逸凡道:“希望能在剧组中找到他。”
“谢谢你,赵大哥。”梅乐雪高兴地说。
赵逸凡忽然轻声问道:“雪儿,你几天前在酒吧喝酒被人下药,楚天陌就是那晚回家救你的?”
“是的。”梅乐雪垂下头,脸红过耳:大哥那晚真的好疯狂耶。
“第二天上午我去找你时,楚天陌已经走了,你知道他几时走的吗?”赵逸凡的神情极为凝重。
“好像是四五点钟吧?”梅乐雪喃喃道。
“那晚他有没有回来找你?”赵逸凡又问道。
“没有,他在郧北演戏,第三天才回来。”梅乐雪心里越觉越不对劲。
“第三天早上是几点钟走的?”赵逸凡颤声道。
“还没到五点吧。”梅乐雪蓦的抬头,面露不解:“赵大哥,你今天问这么多问题干什么?”
这是很私人的问题耶,赵逸凡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赵逸凡没有说话,却用复杂的目光凝视着梅乐雪,好像在想着什么。
“赵大哥,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认为楚大哥就是……”梅乐雪忍不住抓住赵逸凡的手,紧张地问道。
看着他的复杂目光,梅乐雪心里往下沉:他不会怀疑大哥是……
这怎么可能?楚天陌的武功确实很高,愤怒若狂之际,杀死那三个人渣还有一点点可能,但他不致于无缘无故去杀七个日本人吧?
“雪儿,你不要太多想。我们到郧北找楚天陌吧。”
两人正待出门,梅乐雪道:“赵大哥,你等一会,我写个便条给天哥,免得天哥回家后,没看到我,手机又一时联系不到我,会担心的。”
“好的。”
到郧北的途中,赵逸凡没有和梅乐雪谈到案件,极少说话,看样子他有重重心事。
梅乐雪的心事更重,两人一路上基本上处于无话状态。
他们来到郧北后,剧组中找不到人,楚天陌的家里也找不到人。
楚天陌其它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不到人。
楚天陌又无缘无故地失踪了。
实在找不到人,赵逸凡让梅乐雪暂且待在姚大嫂的家里,逗着那个刚满月的可爱婴儿。赵逸凡不久便匆匆忙忙到郧北警局报道。也许是工作原因,他到晚上八点左右才到姚大嫂的家里看望梅乐雪。
当天气象台预报:今年第十号台风在神农市的海岸登陆,中心风力达到十二级。郧北因与神农市相邻,也深受影响,狂风怒吼,暴雨成灾。
梅乐雪没隔多久,便打一次楚天陌的手机,都是关机,最后没有信号。
她的心里就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姚大嫂说要刮台风,回家危险。极力挽留梅乐雪在郧北过夜。
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梅乐雪打算留下来。
心想:下这么大的雨,大哥也许还在郧北,明天可以继续找他。
——
气象台预报:今年第八号台风晚上十一点半将在神农市登陆,中心风力达十二级。
晚上九点半,楚天陌迅速地开着车,暴雨哗啦啦地打在车玻璃上,隔着窗子,可看见外面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木和在风雨飘摇的黯淡路灯。
行人几乎绝迹。来往的车子也极少。
路上水越积越多,像泛滥的小溪,车子过后,激起一层层水花。
楚天陌打开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