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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离婚[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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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8.16.17|(4 / 5)
人怎么……”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就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正背对着他的端泽,已经开始旁若无人的脱衣服,脱下身上黑色的上衣,他露出强悍强装的身体,两条有力的手臂被线条流畅的肌肉均匀覆盖,黝黑的肤色在寂静的夜里泛出一层惑人的冷光。

    这会儿他低下头,开始接腰带脱裤子,晏殊青狠狠的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刚才陡然看到这人背影的那一刻,他甚至差点控制不住上去抱住他。

    真的太像、太像了……

    “我让你留下来了么你就脱衣服!端泽,你别忘了,咱、俩、不、熟!”

    晏殊青咬着后槽牙憋出这话,觉得自己的忍耐真的快要到限度了,他太高看了自己的信心,他根本没法在这种的环境下跟一个身形长得那么像靳恒的人朝夕相处。

    “你以前也在军营里住过集体宿舍吧,那时候你也要求舍友不准在你面前脱衣服?”

    端泽说着冷笑一声,“基地里男人这么多,你既然都来了,就好好欣赏,千万别浪费机会。”

    说完这话,他打了哈欠,直接转身去了浴室,一副从今往后打定主意要住在这里的架势。

    晏殊青的脑仁一阵阵的疼,他其实对端泽没什么偏见,脾气古怪算不得大问题,而且这人今天还帮了他,两个人都是新成员,住在一起互相照应也是应该,但这些成立的前提是他不能天天顶着一副跟靳恒一模一样的“luo体”在他眼前晃啊!

    使劲揉了揉额角,他随手套了件衣服,准备这就起身去找训练官反映一下,他跟端泽说什么都不能住在一间,可刚一起身,他就看到这家伙脱在床边的鞋子,上面还沾着斑斑血迹。

    想到刚才这家伙一瘸一拐的样子,还有这伤的由来,他抿了抿嘴唇,最后无声的哀叹一声,把自己直接扔在床上,一头钻进了被窝里。

    算了算了,这家伙人也不坏,不就是让他睡一晚上么,眼不见心不烦,怎么熬不过这一夜,大不了明天再找训练官反映就是了。

    端泽一身水汽的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整个人跟蚕蛹似的钻进被窝的晏殊青。

    他用一个拒绝交谈的姿势背对着端泽的床,全身上下只有头顶那一撮棕色的小辫子露在外面,看起来一动不动似乎睡了,可是身体却在听到浴室门响的时候不受控制的绷了起来。

    因为看不见背后的情况,他也不知道端泽到底在干什么,只感觉他似乎靠在浴室门口站了很久,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不发一言,被这样咄咄的目光一直盯着,晏殊青实在有点扛不住,正准备回头问问他想干什么的时候,这家伙又自顾自的忙起了自己的事,似乎并没有再跟他吵架的意思。

    他听到端泽走路的声音,掀开被子的声音,躺下时床板发出的声音……等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晏殊青才长舒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他其实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起身问问这家伙脚上的伤势,他包里还有一管治疗外伤的药膏,应该正好对症,想回身扔给他,又觉得自己脑袋有病,一次次的当东郭先生,简直犯=贱上了瘾。

    就在脑袋里乱七八糟搅和在一起的时候,身旁的呼吸渐渐沉稳,看起来似乎睡了,巨大的疲惫感涌来,晏殊青也渐渐地陷入了梦乡。

    而就半梦半醒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沙哑的,像是砂纸打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低沉,粗重的声线混合着水汽,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晏殊青的耳膜。

    慢慢的这声音越来越重,像是奔跑时发出的混乱呼吸,又像是极力忍耐某种事情到达极限的低吼,伴随着规律的摩擦声和被褥起伏的节奏,晏殊青越听越不对劲。

    这家伙……不会是在打那啥啥吧?

    一瞬间,晏殊青的脸红透了,隐隐还冒着点绿光。

    他没开荤之前非常清心寡=欲,除了一门心思在军部打拼和努力赚钱让养父母满意之外,就没考虑过个人问题,后来跟靳恒在一起之后,他应付那家伙都来不及自然也没有这种念想,可是这不代表他一个二十几岁正当年的大老爷们,猜不出这家伙在干嘛!

    我艹,哥们儿你不是吧……

    今天你上午打了一通架,下午又负重在沙漠里跑了二十多公里,脚丫子都淌血了,半夜三更才找到宿舍,结果一躺下就……就lu管???

    这是有多大的火才至于憋成这样……

    他是该夸这家伙龙马精神呢,还是饥不择食呢?

    晏殊青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压根不敢动一下,生怕惊动了后面手动开飞机的那位,大家一起尴尬,但是这家伙的床位跟他正好并排,如今他冲墙背靠外,分明感觉到一双狼似的眼睛落在他身上。

    虽然他知道执剑者再慌不择食估计也不会找他这个“同类”yy,而且自己又这么惹这家伙的厌烦,所以根本不用怕什么,但身后有个人一直这么如狼似虎的喘着,换谁都受不了啊!

    晏殊青一个头两个大,死死闭着眼睛,一直在心里默念快点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