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此刻都不得不承认,那个将他变异的身体彻底催化成熟,变得不受控制,只能选择臣服的执剑者就是靳恒。
这个认知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了害怕,而现在这个他一再想要逃避的男人却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这种仿佛无路可逃的猎物,被凶猛的野兽盯上的糟糕感觉,让他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再也顾不上其他,甚至连李恪然都顾不上再多看一眼,凭着不知道从哪儿突然涌上来的力气,在靳恒伸手上前逮人的时候,他一下掀翻桌上的蛋糕,趁着毫无防备的靳恒愣怔之际,将自己湿乎乎的外套猛地砸过去,接着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包厢。
外套滑落,在指尖留下浅浅的水渍和清浅的薄荷香味,靳恒错愕的愣在原地半秒,接着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可当他跑出大门的时候,晏殊青竟然已经启动无人驾驶模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开着飞行器逃了。
盯着已经快消失在天边的影子,靳恒扯了扯严丝合扣的领口,嗅着指尖上晏殊青留下的荷尔蒙味道,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眯着锋利的眼睛,掏出口袋里那瓶醒酒药看了一眼,忍不住爆了粗口:
晏殊青你他=妈以为自己还能跑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