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取出,又反复地将那锦囊口朝下倒了倒,确定没有遗漏才失笑出声:“十二哥,你说这和珅是怎么回事,哪有人盘核桃光盘一只的,不都是盘一对的么?”
十格格将那核桃重新塞回锦囊中,递给永璂:“喏,十二哥,给你了,这大老爷们爱玩的东西,和珅送给我做什么?”
永璂将那核桃从锦囊中取出来,他细细地端详了一下,而后两手稍一用力,那核桃竟然被他从中间破开,掰成了两半。
十格格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两瓣核桃,细看之下才发现核桃是空心的,里头还藏了东西,分明是一张纸条。
永璂将那纸条取出展开,诧异地瞧着上头的两个字:从重。
十格格已经完全被这样的转折惊住了,她偏着头道:“和珅这是在和我们玩什么字谜,什么从重?”
永璂拿过放在上首架子上的圣旨,又细看了起来,这一回十格格反应极快,她瞧着永璂的动作,轻声道:“难道说,和珅这是在说王亶望的案子?”
永璂沉思片刻,慎重地颔首道:“以我对和珅的了解,他费尽心思送进来的东西,绝不会没有用处,今日这核桃和圣旨一起送进来,因而他所指的,必定就是王亶望的案子。”
十格格这时也冷静下来,分析道:“这么说,他所说的从重,指的就是给皇阿玛的折子上,要谏言从重处置王亶望?”
永璂点点头,正色道:“我方才仔细瞧过了,东巡时我曾见过和珅的字,这的确是他的笔迹,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将核桃送到你手里的,也只有他了。”
十格格一双秀眉微微蹙起,犹豫道:“这从重二字,倒是与我们所想不谋而合,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皇阿玛的想法。”
永璂颔首道:“你说的,也正是我所顾虑的,和珅与我非亲非故,实在没必要来帮我这样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十格格寻思了片刻,一双灵动的眼睛瞧着永璂道:“可我相信和珅的为人,更何况我们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十二哥不妨放手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