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了。
可是白老师和安老师来到这里,是想要做些什么?
她们两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应当是说飘过,因而她们两人的脚已经是一种透明的状态了。
“这是她们鬼灵的魂魄,施蛊人在她们的双足上下了蛊,所以她们的一举一动只能听命于施蛊人的摆布。施蛊人现在想要靠她们来汲取阴气。”
靠女人来汲取阴气?
自古听得那些鬼故事,无一例外的都是女人来汲取男人的阳气。而反观现在,用女人来汲取阴气。所以,受伤害的是我?
果不其然,白老师和安老师眼神之中的定定的目标所在,皆然是风十八身后的我。
而她们不仅表现的对我有很大的*,甚至,白老师在向我伸舌头,安老师在自顾自的摸胸。
这施蛊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又不是同性恋,让她们这个样子,又有什么意义所在呢。
“十八,她们为什么不会害怕我们的布置?”
“这还不是她们鬼灵的真身。人有人的魂魄,鬼灵也有鬼灵的魂魄,就是因为这个施蛊人控制住了白老师和安老师鬼灵的魂魄,所以她们才没有办法去投胎。而我们的布置全部都是镇鬼的,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施蛊人会这么狡诈的用这招。”
眼看着白老师和安老师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而我们却是尽然的手足无措。因而风十八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学习过对付鬼灵魂魄的法子。甚至,即便在风十八的爷爷那辈,也完全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和风十八现在的状况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风十八像是突然地想到了什么,拉着我一个转身,先藏身到那祭桌的下方。鬼灵的魂魄都是需要靠施蛊人的操控的,并没有自己的意识。所以她们油走的速度,都要比我们慢半拍。暂时,只有我和风十八不停地动,也能相应的拖缓一点的时间。
风十八一直在祭桌下面扭动着,他一直伸出手想要够到什么。他的目标是那引魂幡。而不巧的是,那引魂幡的幡布,恰巧被白老师的屁股压住。
哎!这个傻瓜!都到了什么时候!
我手疾眼快的,愣生生的一把推开了白老师的屁股,拿回了那引魂幡。
也就是我这样的一个动作,又重新的让白老师和安老师发现了我和风十八的所在。
风十八的家里一共就那么点地方,甚至除了卫生间,也没有别的房间了,尽然都是一派的一览无遗。
而我刚刚摸到了白老师屁股的一只手,天啊,许许多多的小虫子全部的黏在了我的手上。我奋力的甩着,好不容易才甩了干净。而白老师刚刚被我触碰到的屁股,已经空了一块出来。
“她们的魂魄都是蛊虫聚集成的?”
风十八突然地朗声大笑了起来,“银水光!干得漂亮。”
只看着风十八像是卸下了一身的疲累一般,摇起了那引魂幡,嘴中疾疾的念着什么。白老师和安老师就像是乱了码的机器人一样,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风十八在用引魂幡控制着白老师和安老师,那施蛊人也一同在控制着白老师和安老师。
一个人都无法同时完成两个人的指令,更何况一个鬼灵的魂魄呢。
风十八一直符纸扔向白老师那屁股的破洞之处。真的好准的,风十八这小子确实是有点家门功夫的。
白老师的屁股立时的瓦解了,同时之间,好似有千千万万只的蛊虫从白老师的身体上崩离而开。并且受到风十八引魂幡的指引,全部都钻到了地面地下,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现如今,我们需要对付的就只有安老师鬼灵的魂魄了。
我不免得松下了一些。只要再趁机,捣破安老师身体上的任何的一个部位,就能够再将安老师击溃。我抄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要朝安老师的身上扔过去。但是,并无卵用。
我扭头,一脸迟疑的望向风十八。
“银水光,必须要是你亲手碰到他们才有用。那蛊虫惧怕你身上的力量。”
“那你不早说。”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我和风十八竟然在这种危急关头,还在斗嘴。
白老师离开之后,安老师更加显得孤零零的,弱极了样子。她似乎已经失掉了准备进攻的力量,甚至是准备离开了,应该是准备逃离了。
我准备乘胜追击的追上去,只要我随便的一碰安老师,安老师就可以和白老师一样得到了安息了不是吗?
然而,风十八却把我拦住了。
我这才意识到,风十八面色惨白,嘴唇甚至已经渗出了血丝。一个搀扶没有跟上,风十八就那样的虚弱的跪在了原地。
而安老师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银水光,今夜不会再有人来了。”风十八虚弱的话都已经说不利索了。
我急急忙忙的先去关上了风十八家里的大门,并扯下好几张镇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