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威浩荡,这架势倒是摆得足。
“皇伯父~”白南汐规矩行了礼,就静静站在一边,也不回答皇帝的问话。
北淮王扶着下巴,眼里都是笑意。明面上,“皇兄,这丫头想必是委屈,又是个被宠坏的,就这样跑了回来,皇兄不要过多怪罪。”
“太子?”皇帝这时看向了祁连。
“皇上,父王,孤的确有错在先,不过,都已经解决了,希望你们能既往不咎,给个机会。”
“皇弟,太子已经晓得错误,再说,南汐丫头逃婚,那可是要治罪的。既然这样,都各退一步,让南汐和太子回去完婚。”
“这个……”北淮王沉吟一声,“南汐,你的意思?”
北淮王看向爱女。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委屈她了。之前,那是因为无可奈何。
“不去。”白南汐直直说道,想了想,牵过卿羽的手,“我有想嫁的人。”
“放肆!”皇帝直接拍掌,“你这丫头,还真是不听话!”
“朕可是能治你们罪的!”
“皇兄,你别忘了,门令可是在本王手上!”北淮王冷冷一声。
门令历来掌握在北淮王府这一脉,和皇帝那一派,可谓是分庭抗礼。
“你――”皇帝对此气急了,却无法。
“皇兄,今日不适宜谈话,太子,你们都一同回去吧。”
这逐客令,皇帝还真不得不接。
几人离去了后。
“南汐,过来,让父王好好看看!丫头受大委屈了!”北淮王看着爱女,有些疼惜。
“父王,门令可以解决的事情,之前你还把我送到祁国去。”白南汐不情不愿,她可算是知道了,这爹不疼娘不爱的。
“之前父王的门令没有完全握在手里,还不能尽数调动那万妖森林外的守卫。”
“那现在是可以?”
“自然。”
白南汐嘿嘿一笑,带了讨好,“父王,把门令给我用一下~”
“怎么?要拿去给国师?”北淮王叱了她一眼,这胳膊肘往外走的家伙。
“哎呀,我们反正和皇伯父闹翻了,给国师也没什么。”
“这也可以。”北淮王瞧了卿羽一眼,“只是,要他和我进一下书房,我和这未来女婿,得好好聊聊。”
……
夏侯邪壹瞧着底下跪着的众人,冷了声,带着凛冽的寒气,“怎么,不愿意?”
“不是。”这些人异口同声,“只是,我们依旧愿意效忠于夜主。”
夏侯邪壹这样一听,倒是笑了,“之前还怨怪我残忍,现在,却不舍了?”
“夜主……”那些人头垂的更低了些。
“记住,从此以后,你们的主人,不会是我。”
“是!”那些人虽无奈,倒也只能答应。
夏侯邪壹满意勾唇,深邃且棱角分明的五官,带了危险却迷人的气息,“让你们准备的,都已经好了吗?”
“都好了,只是,悟世大师还需三日后到这。”
“那也差不多,记住,只有到三日后我离开了,才许你们带着那封书信,还有所有地契银钱去找她。”
真的,就这样要离开了。
……
万妖森林。
独孤千绝和千叶到达的时候,一行人早已等在了那里。
千叶就着独孤千绝的手,跳下来,只一眼,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几步远,夏侯邪看向她的眼神,和之前很不一样,似乎……比以往来得更直接了些,没有丝毫避让。
暗自转头,不再对着他那边。
还有卿羽,也是心不在焉。只是,白南汐似乎很高兴。
“叶叶,我跟你说,我要成亲了。”
被这句话一炸,千叶觉得自己也变得不正常了,“要成亲?和谁?”
白南汐扬唇一笑,在阳光下,格外迷人,千叶这才注意到,她今日是极其娇媚的女子打扮,鬓发上带了金色步摇,橘色群摆上,也用金线绣了大朵的牡丹。
格外耀眼。这是……开窍了?
千叶狐疑上下看了白南汐几眼,白南汐被她看得难得有些不自在,移了步子,小声却掩不住兴奋,“自然是和卿羽。”
这是什么进展?
“你们也太快了吧。”她和绝都相处十几年了,还没成亲呢。
白南汐这和卿羽才认识几天,就要捷足先登了?
白南汐凑近千叶耳边,贼兮兮,“因为我父王找了卿羽去书房谈话,整整两个时辰。”
千叶了然“哦”一声,这是岳父一出马,就立马搞定了女儿的终身大事。
不过,卿羽也的确是一个交付终身的人。北淮王也是有眼光的人。
独孤千绝看似在瞧周围的环境,可是,心思都放在了千叶这里。听完了两人的谈话,眼中划过一丝莫名深
意。
“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