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卷进了马车里。
然后,马车里传来了一道遒劲辽远,却夹杂着雄厚内力的嗓音。
“不想他死的话,就乖乖上来。”
千叶本能察觉到危险,这鞭子,是男人甩出来的,内力很雄厚,若不是她身手敏捷,恐怕立马被卷进去了。
而且他明显要对付的就是她,如果她不去,怕是君临就要没命了。
千叶转头看看周围暗处,眸中有了其他思量。
马车内的人隔着帘子,却好像猜透了她的心思,“劝你别打歪心思,这小子,我只要手下一用力,命可就没了。”
千叶冷了眸子,朝暗处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知道这回的事情,是非去不可了。
“好。”
千叶掀开车帘,跨进去,当场脚步就愣在那里。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他带了银色的面具,遮住了面容,全身银色的锦衣,泛着冰冷的光泽,和他的人一样。
他的眼神是犀利的,打量的冰冷目光直直射过来,像是在瞧这件物品到底值多少钱。
唇是薄的,紧紧抿着,没有丝毫松懈,可以大致窥探出这个人的性格。
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他就像苍鹰,如果锁定了一只猎物,就会俯冲下去把人咬住,吸干净猎物的血,再用锋利的指爪剥开猎物的皮骨。
很可怕,这男人,很可怕。
千叶努力恢复镇定,看到角落里被他用一只手钳制着的君临。
好在,这个小鬼头脸色还算镇定,眼里一丝赞赏。
“既然我都到这车上了,你马车也开始走了,没必要再把人掐着吧?”
那男人闻言倒是配合,松开了手。犀利的视线再次掠过千叶,旋即,也不再瞧这两人,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千叶感觉额头上都要冒冷汗了,等他那双犀利的眼睛闭上,瞬间感觉整个车厢内空气都轻松了。
君临快速移到千叶旁边,“蠢丫头,叫你上来就上来!”
他这话说的有几分骂骂咧咧在里面,可是,掩藏在底下的,是感动。
他不知道,原来有一天,也会有人,为了他这一条贱命,愿意赔上自己的生命安全。……
“夏侯邪壹,你真是该死。”
独孤千绝的目光带了入骨的狠意,像是要把眼前人凌迟处死。
可他不能下手,为了叶宝,这个人不能死在他手里。
夏侯邪壹听他的这番句话,内心情绪波动过大,身子不稳,手里的匕首也随之落下。
颓然,整个人都变得没有丝毫力气。
对啊,他当初杀了壹。他有什么资格,阻止她嫁给眼前的人。
这个是他,再也不愿提及的伤口。
独孤千绝很满意看到这样的效果,其实这还不够,他更希望,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一具尸体。
“你带走了临国的兵力,来到祁国,深入皇宫,故意借助西晴公主,来取得祁国皇帝的信任,从而得到地图。你做这一切,想必是为了,借此来挽回叶宝?”
夏侯邪壹此时抬眸,“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想知道的,自然都会知道。”
听他这样说,夏侯邪壹突然笑起来,“想必你也想要这份地图是吧?毕竟,如果任何一个人得到了这个,都足以超越你。”
“超越我,呵。”独孤千绝极为讽刺笑一声,仿佛这是一个笑话般。
不过下一刻,他就冷了声,凌厉了目光,“把地图给我,不然……”
“不然怎样?”
“不然――”
独孤千绝刚刚出口的话,被匆匆飞身而来的暗一打断。
“主,小主子不见了。”
夏侯邪壹先是反应了一瞬,等明白过来这个小主子是谁,他整个人刹那变成仿佛地狱而来的阎王。
“独孤千绝,为了一份地图,你竟然用她来威胁我!”
他整个人瞬间暴起,眼眶红了一圈,立体深邃的五官微微狰狞,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撒旦。
摸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直直对着独孤千绝而去。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地图……
哪知,眼前的人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然后,旁边有了其他人来。
“夜主,在边界的守卫尽数被解决了,看那手法,应该是离王世子。”
夏侯邪壹此刻思绪混乱,哪有心情考虑其他。
“去,把隐在暗处的人,尽数调出来,找人!不找到,都不要回来!”
他这句话几乎是从喉咙底嘶嚎出来的。
……
独孤千绝一路飞掠而来,将内力提到最充沛,空气中的冰冷空气直直冲进来,把肺部都冻得生疼。
一路赶到客栈,几乎发丝都是冰冷的,更何况,那在听到叶宝消失了,就开始变得疼痛不安的心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