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们到北京参见婚礼。她们虽然没离开过云南,但也知道云南距北京很远,一路上要出多少车旅费都不知道,她们可没那钱。
看着她们脸上的窘迫,陈逸城笑的和煦,“你们不用担心路费,全程的费用由我出,到时候我会将机票夹和请柬一并邮递给你们。”
机票!
几人面色一僵,从未接触过飞机这一事物的她们不由得心慌不已,对于陌生的事物,固步自封的她们总是抗拒、畏惧的。而眼前的男人衣着得体,气定神闲地说着包揽她们全部的路费的话,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她们最怕惹的就是有钱人,可如今却惹了。
左侧的那位满脸褶皱的妇女笑得极不自然,“不用了,北京太远了,我们这些老人不适合坐……那什么?……对了,飞机!倒时我们祝你们婚姻幸福就行……呵呵呵……”
其余几人坐如针毡,心虚地附和,只想赶紧离开。
“对啊,小伙子长得真子弟,冷卉真有福气,家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我还没喂猪,也得走了,有空和冷卉一起到家里玩啊。”
看着落荒而逃的几人,陈逸城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弥散,薄唇紧抿:他的女人,轮不到别人来评头论足,他都不舍得说冷卉半句不好,那别人就更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