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这样的妖女怎么是她的对手呢,不过这也不是江流该头痛的事情了。反正老朱家的江山自然有去操心。
就在这个时候,月舞从墨斗马车的车厢里面走了出来。她一把拧住了麟儿的耳朵,手上使劲的一转,就听到一阵惨叫声。
这么多人里面月舞是除了江流之外最害怕的人,因为月舞不知道他的身份。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半大小子。该打的时候她绝不会手软,麟儿一路上也没少被月舞拧耳朵。
“居然还敢打琇莹姐姐的主意,小鸡仔毛都没长齐,就知道想女人了。眼光不怎么样啊,怎么不敢打我的主意呀。”月舞挺直了腰肢,一把将麟儿闷在胸前,“要不要姐姐喂你吃一点奶。好长高一点呐。”
麟儿挣扎着从月舞的魔爪之下逃脱了出来,只见他张大了嘴巴不住的喘息。琇莹看了扑哧一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