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脸色沉稳,好像没有听到那些不愉快地声音一样。其实他还没有开始用力呢。至从天魔三转之后,他就感觉到浑身有使不完地力气。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的力气了。略微一停顿,搭在把手上的双手微微用力,只听到嘎巴一声,两千斤重的石锁依旧纹丝不动。
江流尴尬地将手里地石锁把手扔到一边,对唐伯说道:“这次不能算吧,把手断了,不是我没举起来。”
唐伯兴奋地搓着苍白地手,脸涨地通红。后面地人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都听到了断裂地声音,“怎么回事,不会是骨头断了吧。”
“不是骨头断了,是石头断了。”唐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