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骨头放下,然后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打了个饱嗝。“你要发疯也要等到老子走了你再疯。”
沃尔夫走进放金子的那个地方去了。
“师兄,你不会真的打那堆金子的主意吧?”柳青衣满脸担心的问道。
“青衣,难道你就不动心吗?”江流问道。
“师兄,来这里这么久,因为贪墨金子死了多少人,你都忘记了吗?”
江流感觉差不多了,就决定不再考验他们的神经了。于是改口道:“师妹,你放心好了,刚才我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沃尔夫。我想看他喝醉了没有。你不要忘记了,沃尔夫这个家伙喝酒之后老是会耽误事情。那个死老头很不喜欢他喝酒的,他每次都只敢趁着老头不在,偷偷的喝酒。我是担心他连累我们两。”
柳青衣连忙点头称是,直夸江流想的长远。江流跟着她把这里的地形仔细的查探了一番。柳青衣不疑有他,兴奋的不得了。挽着江流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江流深知言多必失,一直闭口不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