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没有王法?”曹尼玛喊冤,真想撒腿就跑,一走了之。
“有,谁叫我?”一位名为王法的散修在不远处回眸,望了过来。
然后发现不关自己的事后急忙离去,免得节外生枝。
“哈哈哈,王法走了,管不了你,小子,乖乖给钱走人吧,不要老站马路中间,待会有马车来了你还得掏腰包了,会被当横马路罪判处,到时候又是罚款一百块!”清洁工大笑,还不忘温馨提示。
“卧槽,那你告诉我地下通道和斑马线在哪!”曹尼玛气得肝疼,这炽煌城居然跟凡间一线城市一个套路。
无奈,胳膊拧不过大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终他只能掏钱走人,暗叹今日太晦气,不宜出门,并没有耍脾气大闹炽煌城。
“多怪你,印堂发黑,灾祸之相!”曹尼玛有气没地撒,指着渣渣灰鼻子骂。
黑人渣渣灰听后一脸无辜,自己印堂从来就没白过。
“走了,找处宾馆开房,不,找客栈歇歇脚!”曹尼玛愤然离去。
他觉得这次脸实在丢大了,竟然刚进城就被人宰了一顿,实在是有损无赖之名号,想当年自己可是个鬼见愁。
“是我老了么?”曹尼玛暗叹,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垂头丧气的离去,一刻钟后,一行生灵找到了一处高大上的客栈,非常气派,感觉像到了怡红院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