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人,也没有消息,凌煊走回了直升机里,暗夜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
楚狐狸再次发光发热,说了无数次下午的那番话,然后笑眯眯离去。
奔波了一天,安排两个人值夜,其他人就坐在直升机上将就着睡觉,这对常年执行任务的军人和凌家的保镖都是小事,现在,大事是他们少爷找的人没找到,连楚狐狸都不敢上前说话了。
凌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如冰雕般沉寂着,他从来,便不会在人前表露自己的情绪。脑海里,只剩下了那个小孩不顾一切扑上来的一幕,他惶然回身,小孩已经松了手,只剩了一口气,丧尸的利爪狠狠从后背刺穿了心脏,那是该有多痛……
第一次见,是他看中了一个学生的创业项目准备投资,去了苏城大学,路过一个宣传栏时,那里搭了个凳子,一个学生正拿着粉笔写东西。可能是用粉笔写东西现在实在是太少见了,凌煊记得自己难得的脚步顿了下,朝上面瞄了一眼。
意思大概是社团招新,告示却写得,略猥|琐,偏偏写字的男孩一脸正经端端正正把每个字加粗加大,写完后,自己在那捂着唇嘻嘻偷乐。
字写得很漂亮,清秀隽逸,嗯,和人一样。
这点小插曲自然不会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在一年后,他见到公司新招的策划助理时,一下子就认出来,那个用粉笔写字的好看的男孩。
随后,他就见到一份画风清奇的文案,罪魁祸首,不是冉珃是谁。
作为凌氏的掌舵者,能放到他办工作上的,不管是报表还是企划案,都是下面的人早就讨论核对无误基本让他签字就行,偏偏,他遇到了冉珃。